nbsp; “我是事多,你知道我公司很忙,經常滿世界跑。不說這些事,我們說正題,你代理這個案件不適合,那個小記者給不了你多少錢,反而會得罪人,堵了自己的路。你別搞了吧,好好過幾天清靜日子。”這個老嚴說話用的是帶下命令的口吻,還帶著幾分威脅。 歐陽斌既然是南港市第一律師,又豈會是草包?他當然能聽出老嚴的意思,他很直接的是,心裏怎麽想嘴裏就怎麽說:“聽老嚴這意思,我要是繼續,不是無法過清靜日子了?” 老嚴連忙嗬嗬笑道:“沒這意思哈,我隻不過是在擔心你,畢竟姓周那邊背景很強,你說你圖啥?別讓老朋友擔心了吧!” “我不圖啥,當時也沒想那麽多,現在媒體都盯著,我能怎麽辦?” “身體不舒服,隨便就能找借口推掉。” “那個小記者是我世侄女哇老嚴,我也很無奈。” “是嗎?”老嚴拖了一個長音,顯然是不相信,但這種事又無法說破,畢竟沒證據,“那我們想個辦法解決,你知道的,我和姓周那邊關係不錯。” “你有什麽建議?” “拿錢改口供,改成情侶一時意氣用事胡鬧等等。一千萬,兩千萬,三千萬沒問題。你回去跟那個小記者談談,不然這事搞下去真對你沒好處。姓周的可是單傳,他要是去了坐牢,你認為小記者還能活?我不是威脅你,你知道我的為人,我就是為你想,你覺得如何吧!” “恐怕不行,那女娃性格很倔,錢,她既然站出來就意味著不再是錢的問題。” “就是不給麵子的意思麽?” “不不不。”歐陽斌慌忙道,“姓周的我也惹不起,但現在是他們不對在先,還得我世侄女承擔責任,很欺負人。” “提高價格如何?無論如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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