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句話,武家薇就直接把電話掛斷。王冬楊再打過去,她再次掛斷,這讓王冬楊感覺很痛苦,因為不知道武家薇想幹什麽。而他預感到的是不好的事,打過去是想答應了,先答應,給段藝秋爭取時間,如果最後真不行,看見船追近了可以再走。 無奈一切都沒有按照王冬楊想的走。 甚至,半分鍾以後武家薇發來兩張圖片,第一張是一隻耳朵和一根手指,擺在桌子上。第二張是郭溪的全貌圖,她被扔在一個燈光明亮的房子角落裏,右手捂住左手,表情很痛苦。而她的指縫裏有血流出來,很顯然手指是她的手指。王冬楊看在眼裏,心裏都不知道什麽感覺,憤怒嗎?悲傷嗎?不知道。 黃小淑見王冬楊這個表情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麽事,她湊過去看了一眼,暗暗歎了一口氣,隨後用力在王冬楊的脖子裏切了一下。王冬楊隨即暈了過去,等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快艇,而在一艘很大的貨船,躺在船艙的簡易床上麵。旁邊是沉默恐怖目露凶光的黃小淑,角落裏是抱著雙腿縮坐著的謝安燕,大強則失去了蹤影,顯然已經完成任務離開。 王諾諾也在船艙,她坐在地上,下巴頂著茶幾邊沿,看著茶幾上擺著的一本日曆牌發呆。 從她們的表情裏,王冬楊已經意識到,可能郭溪已經被殺掉。怪黃小淑打暈自己嗎?不怪,因為即便他再打電話過去,結果都一樣。他現在隻是想抽煙,他坐起來問王諾諾:“有香煙嗎?” 王諾諾搖頭,然後站起來:“我去問船工。” 王冬楊把目光轉到黃小淑身上:“我們在什麽地方?” “十分鍾後到南港市一號碼頭,郭溪”遲疑了有五秒鍾,黃小淑才接著說,“人沒了,郭恒紅已經知道。” 王冬楊沒反應,心裏一陣陣痛,仿佛有一千把刀子反複在捅。他好想發泄,可無法發泄出來,那種想去挽救卻無從挽救的愧疚,想去掌控卻無法抓住,甚至不得不低頭的感覺,令他忽然間感覺活著似乎沒有任何的意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