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能理解,除了悶了好幾天之外,還可以說死過一次,還能活著感受這個世界都是恩惠。 走著,王冬楊道:“黃小淑,我問你個問題吧!” 黃小淑心情好,說話語氣很溫和:“說。” “你做手術的時候,段藝秋在手術室裏麵,她說你渾身上下都是傷疤,你到底受過多少次傷?” “誰記這個?”黃小淑白眼一翻,“我的老板,你記得自己受過多少次傷?” “說個大概數。” “二三十次吧!” “有些傷疤應該能通過手術做回來,你為何不考慮?” “沒必要。” “你是女人,你不能總是一輩子像現在這樣。” “一個人逍遙自在不好,非得兩個人或許一家子嗎?”黃小淑很不耐煩,“我們談過這個問題,我告訴過你原因,你別再跟我說這些,尤其是在我心情好的時候。” 王冬楊就不想說,也怕影響黃小淑的心情,但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上次铩羽而歸是一回事,這次好不容易又找到機會,得再試一次吧?屢敗屢戰這才是社會主義好青年:“我最後一次問你,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把心態擺正,你不也跟我說過嗎?過去的已經過去,一直執著隻會讓自己不快樂。怎麽同樣的問題到了你這裏是兩個標準。” “你有病是吧?”黃小淑開始憤怒,“像我這樣的殺手你真覺得還有幸福?能把記憶抹去嗎?” “能,隻要你願意。” “問題是我不願意,你給我用針灸,或許用藥抹去記憶,技能不能忘可以做到嗎?” “這不太能。”&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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