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昨晚的藥五號就來火,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這幾乎是他生氣的標致了,不過心裏還是要強,輕描淡寫道:“還不錯,喝了挺好睡。” “隻是好睡?” “不然還吃了延年益壽?” “這藥本來是喝了不好睡,是清毒功能,你好睡,看來是藥效不夠。”王冬楊笑的很詭異,當然這是對站在一旁的老龔發出的笑容,“龔老,我看最特別那味藥你要多加一倍。” 老龔昨晚幾乎挨了五號的揍,就因為藥太難喝,王冬楊竟然還要加量?他恨不得給王冬楊跪下:“王醫生,差不多了,老首長一把年紀,藥效得慢慢吸收。” 五號明顯知道他們對話內裏的深意,這環境不再是要強的時候,連忙道:“我讚同老龔的話,王醫生你好了沒?這已經一個小時了,我腿都給你紮的麻木了,我等會還有事呢!” 王冬楊豈不知道五號心裏所想,就是看不慣他得意,他不得意了也就順著台階下:“快了,我等會也有事。” “上班?” “不能上,醫院前前後後都是記者,就等著我回去。” “那是,記者還是少惹為妙,他們是雙刃劍,能幫你,同時也能毀了你。” 半個小時後,王冬楊自己開車離開別墅,直接回住處。 剛坐下來喝了一杯水,郭恒紅的電話打了來:“冬楊你這次真要回來了,有台手術比較麻煩,現在幾個科室的頭在會議室討論,結果不是十分好。” 王冬楊汗了下:“我說院長,兩個小時前你給我打電話,說裏裏外外都潛伏著記者,讓我別回。” “工作需要,我也不想。” “他們真搞不定?” “不是搞不定,就是意見分歧很大,拿不定主意。” “病人什麽問題?” “是個建築工,上班的時候從五樓摔下地麵,被一根直徑一分的鋼筋刺穿了身體,鋼筋還很靠近心髒的位置。” “有沒有被擊穿什麽部位?比如肺部和腎髒。” “這倒沒有,不幸中的萬幸吧,那角度我形容不出來,總之稍微往左半寸會立刻斃命,稍微往右半寸也堅持不了兩個小時。”&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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