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如果張欣死,這事隨他們解釋,反之則根據張欣的口供來製定策略。而這樣做,很可能是因為段藝秋不是無辜的!王冬楊想著就感覺很恐怖,他很希望自己想錯,“尤總是不是對你有什麽交代,是不是已經找到段藝秋?” “沒交代,找沒找到我是真不知道,尤總知道我更親你這邊,這蒙你的事她才不會讓我來做。” “聽這口吻,你也懷疑了?找到段藝秋了是不是?” “我覺得是。”歐陽斌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然後抽了自己的嘴巴一巴掌,“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事。” 王冬楊心裏哇涼哇涼:“你覺得這樣做適合嗎?” “嫌疑人和受害人跟你的關係太特殊,我不好發表意見,我聽你的吧,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既然這樣,我去找尤雪,這邊你看著辦。” “你不錄口供?” “我錄個屁口供,讓我怎麽說?懷疑段藝秋?然後告訴警察尤雪在搞鬼?”王冬楊心情好糟糕,說完這番話立刻往樓梯下麵走,不過走了幾步又回頭道,“告訴胖子,讓他回去休息。” 歐陽斌答應下來。 出了醫院,上了出租車,王冬楊立刻給尤雪打電話,尤雪好久才接:“事情如何了?” “人不確定能不能活,我沒錄口供,現在去找你。” “不行,我要出去辦點事,沒空等你。” “都什麽情況了?你辦什麽事?去見段藝秋?你覺得你是在幫她還是害她?”王冬楊拍了拍出租車司機的肩膀,讓出租司機停車,他給了一百塊等候費,下車和尤雪說,“我不是白癡,你跟我說實話吧!” “實話是,沒找到她,還要說幾次?” “那她上哪了?你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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