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除了傷口之外,還感覺哪兒不舒服?” “渾身都不舒服,麻,沒有力氣。” 麻很正常,不是問題,王冬楊自然不擔心。他拿出自己的手機來,悄悄打開錄音道:“你感覺自己能有力氣說話嗎?如果不太累,你告訴我當時在房間裏到底發生什麽事?段藝秋為何在你的房間裏麵?你聯係的她還是她聯係的你?” 張欣小聲道:“我聯係的她,我就想單獨見見她,因為我就要離開南港市。” 王冬楊聽了稍稍有點激動,他明白張欣說的單獨的意思,是張欣要求段藝秋不告訴自己,段藝秋並非沒有不聽自己的話:“你單獨見她的目的是什麽?” “我已經想通,讓她來是想和解,希望她能代替我好好的照顧你。可能是我說話沒太注意,說錯話了吧,然後她就憤怒了起來,最後捅了我一刀。” “你能保證你說的都是實話嗎?” “我可以發誓,如果是我自己捅自己,傷口位置和被他人捅會有區別。你如果不信,你可以讓警察驗驗水果刀上麵是不是有段藝秋的指紋。我還看見了胖子,當時我還有感覺,知道是他,他都可以給我作證。” “我知道了。” “段藝秋呢?她不承認嗎?” “失蹤,還沒找到人。” 張欣眼神顯得很是古怪,愣了好幾秒以後才問:“她可能是因為害怕吧。我覺得她也就是一時的氣憤,無心之失。我自己也是有責任,畢竟是我約她來的,如果我不約她就不會出這事。既然現在我身體沒什麽大礙,我覺得這事就這樣算了吧,我和警察求求情,你也和警察求求情。你現在幫我去把警察叫進來吧,我還有力氣,可以現在錄口供。” 王冬楊哦了一聲,拍了拍張欣的手臂,帶著一種叫絕望的情緒走了出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