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王冬楊這個問題是問的五號,“是麽?” “你打什麽主意?” “沒打主意,我是在想,這東西價值這麽高,三叔能被你用幾箱酒給騙走,邏輯上說不通。” “我們感情好。” “能看出來。” “你什麽眼神?” “沒。” “你就是個壞人。” “你好人。” “你拿我調侃可以,你不用調侃三叔。” “行。”王冬楊咳嗽了一聲,認真起來,“代我謝謝三叔,不過我這人不愛占便宜,這個錢我給你,你幫我給三叔,嗯,你先出著,我有空還你。” “我信你麽?” “我又信你麽?你不信我卻每天喊著讓我信你,你覺得對不對?” 五號頓時不想再和王冬楊說話,憤怒的吵,沒贏過,平靜的談,沒贏過,調侃的聊,仍然是吃虧,算了吧,把嘴巴閉上,該幹嘛幹嘛。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回到王冬楊住的酒店門口,王冬楊對五號揮揮手,帶著黃小淑下車。 等五號的車開走了,兩個人進酒店,不過卻不是立刻返回房間,而是直接去餐廳,然後給海狗打電話。 坐下刷刷點了菜,黃小淑對王冬楊道:“五號這人很神經質。” 王冬楊道:“我倒覺得這個神經質挺好。” “這種人可怕。” “沒那麽嚴重,其實是角度的問題,他和他上麵的人是一樣的人,他對我們還算好隻不過因為是他出麵找的我們。如果換過來是上麵的人找的我們,估計他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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