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個靠譜的想法出來。” “大範圍、大麵積的對研究室進行搜索,看有什麽證據,有用的收起來,沒用的清理幹淨。人不能殺,反而要一個個解救出來找地方藏起來,讓他們各自把從進研究室開始的經曆都寫出來,我們錄下來資料文件。這樣有一天出了問題,我們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尤雪冷笑:“剛剛藝秋說裏麵的研究人員壓根不知道背後的老板是誰,如果他們說是我,怎麽辦?” “明明不是你,冤枉你有何用?警察不會查出來?” “你同意嗎?”尤雪問段藝秋,然後也問歐陽斌,“歐陽律師你的意見呢?” 歐陽斌先說話道:“你們才是老板,我聽你們的意見。” “說了等於白說,小瑩你說。” “我覺得我們不要傷害無辜的人。”段藝秋聲音很小,怕尤雪,“畢竟就這件事看,我們都是無辜的人,同是無辜的人,相煎何太急?” “我們整個集團這些無辜的人怎麽辦?這件事我們不毀屍滅跡,公司倒了讓他們吃西北風?” “不是這意思。” “你什麽意思你一次過說清楚。” “我們盡量嚐試用別的辦法來解決。” “沒辦法解決,那些研究人員放掉,被敵人抓起來要麽殺要麽利用,是前者還好,如果是後者,有苦頭我們受,既然這樣為何不能一了百了?”尤雪說的理直氣壯,這女人有時候手段和想法真的很殘酷,“總之我的意思是絕對不能放掉,不能被反咬一口,我需要這件事沒發生過,零線索、零風險。” “這樣我們不是陷進去了嗎?明明跟我們沒關係,我們把人殺了就成了我們的問題。” “本來就是我們的問題,你沒看出來嗎?這個實驗室就是坑我們的工具,我們本來就在陷阱裏,殺他們毀屍滅跡是從裏麵抽出來的唯一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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