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雖然我一直都不讚同你和他走太近,尤其以後,畢竟他野心太大。但從某方麵來說,他心地挺好,至少對你就很好。當然這是因為你本身有實力,有無限可能性,他忌憚這樣的你,所以不得不對你好。再一個是,你對他們整個家族都有恩,而且是好幾次,你出什麽問題,他無法交代,盡管他其實不太需要對族人交代。” 通過段藝秋一番開解,王冬楊心裏的不好的想法慢慢減弱下來。他大舒了一口氣,嘿嘿笑了兩聲,摟住段藝秋往穿床上倒:“媳婦啊,你說你怎麽能每次都很容易解開我心頭的鬱結?你太好了,不行啊,你給我解,我也得給你解” “你解哪兒呢?” “心裏的鬱結。” “你這是在解我睡衣的帶子,住手、住手”段藝秋掙紮了起來。 “哎,媳婦,不先解開衣服,怎麽解心裏的鬱結?你的心在衣服裏麵吧?” “皮膚裏麵。” “那先是衣服,再能看見皮膚吧?” “流氓,老美子在下麵。” “聽不見。” “聽見呢?” “聽見又怎麽滴?我和自己媳婦,我又不是叫的小姐,怎麽啦?不行嗎?” “不行,你忙碌了一天已經很累。明天吧,你先睡一覺,我走了拜拜。”段藝秋連忙推開王冬楊,下床往外麵走。她剛打開門,王冬楊聽見地板咯咯兩聲,似乎掉了東西,一眼看過去,段藝秋在撿,竟然是鑽石,她順了鑽石。 王冬楊眼珠子都凸了出來:“我說你怎麽不願意,原來心裏有鬼,媳婦,你亮瞎了我的眼睛,你很正直的好不好?” 段藝秋哈哈笑著關上了門,怦一聲才道:“睡覺吧你,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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