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冷汗。搞不懂何紫薇想怎麽著,昨天一起吃飯時說過段藝秋的不是,現在還當麵說,還不是用的開玩笑的口吻,她不像是這麽不會做人的女人,吃著別人的又暗暗下著刀子,她不心慌的嗎? 幸好段藝秋足夠大氣,她道:“我是應該再學學,我會努力的,這一頓,你先將就唄。” 何紫薇笑:“有些事情,無法將就呢,飯,還算可以。” 段藝秋如此的低聲下氣,何紫薇還不知足,丁丁忍不住了對何紫薇道:“何小姐你這麽會點評,你做菜很厲害?” 何紫薇道:“比藝秋水平肯定要高。” 尼瑪,有這麽說話的嗎?丁丁更忍不住了:“口說無憑,下次我要鑒定鑒定。” 何紫薇道:“如果你能中肯的話,不會口說無憑。” 丁丁還準備反擊,段藝秋道:“丁丁,吃飯吧,吃牛肉,你喜歡這個菜。” 老板娘開了口,丁丁隻能住嘴。 這頓飯王冬楊都不知道啥滋味,整個吃的過程,背脊骨涼颼颼一片。好不容易吃完飯,何紫薇對他道:“冬楊你今天的表現很出色,不過有些同行似乎不完全懷著學習心態而來,這種情況明天會更嚴重,畢竟經過一個晚上的思考和設計,這部分人給你出的難題會更完整。你有考慮過這些嗎?我給你考慮了一些,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說說。” 何紫薇什麽意思?王冬楊聽著感覺不對勁,她整個人不對勁,不隻是在提問,似乎在向段藝秋挑戰。汗了一把,撇了段藝秋一眼,見她沒什麽過多情緒,王冬楊才道:“我有考慮過,我自己能解決,不用勞煩你了”這場麵,王冬楊隻能拒絕去談,這樣最保險。 不過何紫薇卻還是追著要說,她道:“我還是說說吧!” “不用說啊,這不是第一次,這次還算輕的了。我在別人眼裏還是新人時,都被人直接人身攻擊,我不一樣熬了過來?最後讓他們啞口無言?”王冬楊嗬嗬了兩聲,“一句話,真金不怕火煉。” “這樣啊?那我不多說這些了,但我能不能也問你幾個問題?關於用藥,你說的那些藥方的比例很特別,和我所認識的不一樣,有以毒攻毒的味道。我們做治療不是首先想的是不留後遺症嗎?這些問題你得回答我,不然我明天再去理解這些,再聽你說別的,我學的速度要慢些。我們這關係,你也希望我比別的同行學的多點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