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先生想複雜了” “或許,我還覺得別人不讓我清靜。不過我也認為,清靜是否主要在自己,你把導致你不清靜的因素都殺死,你就能清靜,是不是這樣的道理?” “你為何不做?” “沒有做的原因已經說過,不再複述。” “現在怎麽樣?” “你的人已經出來,你還想怎麽樣?” “凶手。” “找不到。” “那不行。” “你那麽有本事,能那麽短的時間把六十多人變成亡魂,找一個人對你來說輕而易舉吧?” 這老油條話裏夾雜的內容還真多,有誇,有擠兌,不爽,但又無奈。從某種程度上說,王冬楊還挺喜歡和他說話,這種感覺就像一個高手更喜歡和另一個高手對戰,而不是和一個低很多的低手,那樣沒有贏的興趣,打都打的不爽。王冬楊道:“司徒先生,我和你做生意,我比你有錢,是不是因為這樣我就可以不在乎賺不賺錢?或者你賺了錢可以不分給我?” 相對來說,司徒就很不喜歡和王冬楊談話了,年紀比自己小那麽一大截,但從老道上說,不輸分毫,不好對付,費精神,費力氣,費腦子:“我不是因為你找得到,而讓你自己去找,而是”司徒忽然語塞,有點說不出口,因為他想說的是,自己找不到,這不是示弱嗎? “怎麽?”王冬楊大概能猜到他想說什麽,為何忽然又不說,他咄咄逼人道,“你倒是給個合理的理由來。” “你不要逼人太甚。” “你又不怕我,為何覺得我在逼你?打就是,反正你不是沒準備,即便第一手準備被破,你可以做第二手嘛。” “好啊” 王冬楊轉身走人。 司徒火了起來:“你是自己找不到嗎?” 王冬楊才走了三四步,他停住,回過頭道:“不用對我用激將法,我這人不好麵子,隻要能達成目的,我什麽招都用。” “我不繼續和你打不是因為怕你。” “我知道,怕對南港市造成很大影響嘛。我是明裏人,你們是暗裏人,最終吃虧的不會是我。往遠了說,你是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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