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段藝秋不上班,睡的比王冬楊還要晚。 王冬楊做完早餐去叫她,摸了摸她的額頭,嚇一跳,發燒。 趕緊把她拉起來,換上衣服去醫院。 等段藝秋打完點滴退了燒已經十二點鍾,王冬楊送她回家,給她熬了點白粥,安排好她吃了藥睡覺,又給丁丁打了個電話,讓丁丁過來,自己才出門。 兩點鍾的前五分鍾,王冬楊來到地鐵站,把車停在對麵馬路。 王冬楊對沙琅道:“有個叫三叔的和五號一起來,這三叔年紀和五號差不了多少,原來他們是一個組的人,三叔最好打,他來,估計是和你有研究。” 沙琅道:“沒有別的人嗎?” 王冬楊點點頭:“除了警衛之外,還有幾個,估計是教官。” 沙琅顯得有那麽幾分緊張:“又是老前輩,又是教官,我不知道能不能應付。” “你沒有這個價值,他們能山長水遠跑過來找?你放寬心,絕對沒問題。當然有個事你要注意,他們是來和你交流學習的,算是半個學生,而不是什麽領導之類,你該怎麽著還怎麽著。一句話,要他們尊重你,而不是你去討好他們,這樣會下我的麵子知道嗎?” “我明白這些道理。” “明白就好。” “證件會即時給我嗎?” “不即時給,沒有軍方的聘任證明,教毛?來白混?”王冬楊打開車窗點上一根煙,然後拿出手機在遊覽本地新聞,看看關於座談會滋生的追蹤報道。好奇怪,竟然沒怎麽找到,仿佛兩天內石沉大海,這公關工作做得令人吃驚。王冬楊對沙琅道,“他媽的,今天竟然沒了關於座談會的新聞,藝秋做的公關工作做不了這效果,但是那些夜總會的老板卻能。” 沙琅道:“他們花了大價錢吧?” “不隻是花錢的問題,有許多事花錢都未必能搞定,除了錢之外還得有各方麵的好關係,別人都給你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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