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決定市場沒錯,但也太誇張了吧?我們的競爭對手還用活?” “比我們預計的肯定要艱難。” “現在我們的定價機製,利潤率多少來著?” “百分之二十二左右,純。” “你說如果,如果我們降低利潤,隻要百份之十,我們能不能徹底把市場洗掉?” “當然,但這是惡性競爭,行業協會會整我們。” “為毛?” “商場有不成文的規定,水很深。現在這樣的定製機製足夠威脅我們南方的連鎖藥店,如果再降,連北方的連鎖藥店都威脅到。北方多大藥企,而藥企都和政府有一定關係。尤其是北方那些,所以,搞不來。現在的威脅其實相對比較少,因為距離的問題,流通成本很大,除非進行外包,但這樣不符合我們的企業文化,而且要多建一個部門,成本會在哪,優勢進一步削減。” “這樣說來是不是造福百姓大藥房走出了南方,遠離我們的狙擊中心點就能重活?” “理論上是這樣,看新的掌門人的關係吧!” “對方不是從京城來的嗎?” “是。” “有進一步資料沒有?” “差不多就原來那些,從外麵回來的兩個和本地的兩個組建的風投公司。好奇怪,他們把造福百姓大藥房買回來,就上次新聞發布會以後,完全沒動靜,似乎也不管那些藥店。” “那些藥店都如何?” “拍蒼蠅。” “不管的意思是生意一落千丈都不做應對措施,比如降價大促銷之類?” “降價不行,一個型號的藥品全國要統一價格,不然廠家要找他們麻煩,合同條款有寫這些。我們沒這樣的麻煩,那是因為廠家也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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