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實桑特羅應該就是從那個小組出來的人。而那個小組之所以不讓你和蠍子知道,是為你們準備的,防備你們,我坐船來的時候聽遙遙說了當時的一些情況以後才想到的這件事。” 米娜早被王冬楊嚇的冷汗淋漓了,自己老板到底是一個多麽陰險的人?自己還活著,真是個奇跡。 王冬楊還沒說完,繼續道:“原來他家族的總部出問題,吉利斯奪權,蠍子和他的人被控製,當時你在做什麽?” “任務,被拖住回不來。” “桑特羅一樣嗎?” “當時我們在一起。” “菲爾先生沒告訴過我,我不知道你們做什麽任務,但除了蠍子一個明處的小組之外,他肯定還會留一個暗處小組。為何總部出了問題不派出來?我原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後來想想,他其實當時就想殺我,隻是低估我的實力,我隻有幾個人竟然打了勝仗,最後隻好將計就計讓我成為英雄。” “王先生你越說越恐怖了” “一點都沒有,他拿了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做魚餌,你不否認吧?我們原來是不是談過這個問題。” “沒有。” “好吧,或許我記錯,是我和蠍子談。” “當時的事我不是很清楚。” “我肯定沒想錯,即便想錯,可能不是想殺我,而是殺了我的人再抓住我。” “你和琳達夫人說過這些事嗎?” “她不適合知道。” “你告訴我有別的意思嗎?” “有,我希望如果菲爾先生出了來,無論和你說什麽你都要先想想他的為人再做決定。別說你很堅持,從小你就跟著他,對你的了解,他絕對比我多得多,知道怎麽做能讓你動搖。” 米娜沉默,良久了不說話,她當然不是心裏想著如果菲爾先生求來會出賣王冬楊,而是需要時間去消化,重新去看清楚自己老板的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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