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陽光灑進王冬楊的病房,他升高病床靠坐著。床邊是沙琅,靠門位置是小吉和黑玫瑰,小吉在看新聞,黑玫瑰在吃早餐。 病房外麵還有人,老美子和兩個張大山的人。 王冬楊已經吃過早餐,也在看新聞,很精彩的新聞,就一晚而已,輿論又逆襲過來,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設計,但最後被懷疑的卻是天虹集團。這也很正常,畢竟幾乎死了,玩苦肉計玩到這種程度,不太會有人相信,萬一把自己給玩死了呢?甚至古天明,王冬楊都不覺得他會懷疑到自己頭上,頂多就會認為是其中一方敵人在煽風點火。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王冬楊說了一聲請進,隨即門被打開。 走進來的是汪洪文,他手裏拿著一隻果籃:“冬楊你沒大礙吧?” 王冬楊道:“死不去,你這是代表什麽而來?” “我們有交情。” “對。”看神情不是為了個人交情而來,交情沒那麽深,所以汪洪文進來放好了果籃,王冬楊對小吉做了一個帶人出去的手勢,病房門關閉了王冬楊才道,“你這趟來是那些坑我錢的人有鬆動了?” “是。” “迫於我昨晚接受采訪說的那些話?” “是。” “那你說吧!” “錢你能全部拿回來,如果你這邊占優勢,可以幫你把公司奪回來,要求是這件事盡快平息,不能再擴大化的鬧。” “他們以為是我鬧嗎?” “這我不清楚,我隻是帶話。” “他們的話你信?” “我認為可信,形勢轉變太快,這錢燙手。” “他們原來和天虹集團有過協議吧?忽然倒戈,天虹集團不一樣會找他們算賬?”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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