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應該多考慮考慮以後的日子了。”張飛白操著一副大人教育小孩的口氣說道,“難道要當一輩子的小偷嗎,你不結婚不生孩子嗎,你老婆孩子跟著你一起當小偷嗎。”
當小偷雖然自在,不用每天996,不用每天吃領導畫的大餅,可是這終究不是正經勾當,哪怕隻對富貴人家動手,可小偷畢竟是小偷,說破了天也是小偷,人們聽了一樣會厭惡。
“呃...”安子被說的啞口無言,他之前哪想過這些,光顧著搞錢了根本沒想過以後,“可是我們還能幹啥,幹這個我們至少不缺錢啊,幹別的...也不會啊。”說完雙手一攤表示無能為力。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他們幹的這個前麵毫無光明,可是他有啥辦法,給人去當保安看大門?他才不甘心給人當保安呢,他二十四歲,上學上了二十年,上了這麽久的學校,去當保安?惡心誰呢!
“可是我們還能幹啥,去看大門?”安子躺到張飛白的對麵床上,擺出一副十分妖嬈的姿勢,“還是說去工廠給那些資本家沒日沒夜的打螺絲啊。”
好辣!好辣!眼睛好辣!張飛白看著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搭在屁股上,雙腿還微微錯開的安子,胖乎乎的樣子著實辣眼。
“別整這姿勢!”張飛白順手把鞋拔下來朝他扔了過去,“說這麽嚴肅的事你擺這麽欠太陽的姿勢。”
用十分優雅的姿勢把砸在身上的鞋子拿掉,又做作的捋了捋耳邊不存在的頭發,捏了蘭花指說道,“正事又怎樣,你有好主意不成?我多貼心啊,活躍一下氣氛。”
張飛白還真沒好主意,他跟安子情況一樣,上了二十年學,結果啥也沒學會,哪也去不了,去看大門打螺絲?不可能!
“那你說說,咱們能去幹點什麽。”張飛白照著安子的擺出了相同的姿勢,甚至還開始對著安子拋媚眼。
眉眼飛來,安子被嚇得渾身一顫,雞皮疙瘩不要錢似的開始往外冒,“你好惡心啊!”
“哪裏哪裏,沒你的惡心。”張飛白十分謙虛的表示自己不如對方。
“要不咱們出去了做點小生意?開個小店也挺自在的。”安子說道,他腦子裏沒啥想法。
張飛白低頭笑了笑,“我們沒錢啊,再說了,你有那商業頭腦嗎。”張飛白無情的說出事實,要說偷盜什麽的他們倆肯定是行家,幹別的那和小學生沒區別。
正在兩人激烈討論往後餘生該如何是好時,門外正好路過一個執勤獄警,正好看見了兩個人躺在床上,互相擺出一副那種姿勢,甚至他正好看見了有個人在拋媚眼!
這個獄警瞬間被嚇得渾身發抖,大夏天的渾身發冷!這新來的怎麽這麽變態啊!好可怕!
隻是看了一眼獄警就快步離開了,他眼睛有點疼了。
正聊的火熱開始討論要不要綁架個公司老總要挾對方給他們點股份,這樣他們就能在家躺著賺錢了。
聽見外麵有腳步聲,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外,正好看見有個獄警慌慌張張的走開了。
張飛白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安子往牆的那麵一翻身做起了鴕鳥,不敢麵對。
“完了,這要是傳出去,這監獄裏估計咱們會成名人啊~”張飛白哭喪著臉。
他看過不少電影,監獄裏全是各種罪大惡極的超級罪犯,還有很多是南通,新來的或者長得白白淨淨的會被撿肥皂。
不能再想了!越這麽想那裏越感覺發涼。
“都怪你!你擺那個什麽該死的動作幹什麽!”張飛白又把另外一隻鞋砸到安子身上。
安子把鞋拍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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