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那些犯人說的話太可怕了,告發的人就算自己出不去,就算自己吃豆子也要搞死,這才是最可怕的。
一個人連死都不在乎了那就真的無可奈何了。
“飛白,那些人應該沒發現外我們吧。”安子心裏還是有點不踏實,先是被打架的陣勢嚇了半天,後麵又聽到那麽大的事,他的心理素質已經很不錯了,換了別人估計早就被發現藏著心事了。
張飛白一邊打著螺絲一邊說到,“應該沒發現,咱們就該幹嘛就幹嘛,把今天這事忘了。”
其實張飛白心裏也很不安,明明已經回來了,但是腦海還是一直浮現剛才的場景,尤其是那個老頭被拽出去的時候,當時可能是被嚇呆了沒什麽感覺。
現在安靜下來,腦海還一直出現那個場景,越想心裏越慌,越想越後怕,這要是被發現了估計下場不會太好,也不知道那時候的自己是怎麽飛快的把門關上的。
他現在手腳發冷,額頭上也開始冒汗,手上的工作也一直出錯,就差把自己現在很慌說出來了。
張飛白和安子的異樣施明自然是注意到了,可是他並沒有多想,隻當是他們剛經曆了那麽大的事,現在在後怕。
喝了口熱水什麽都沒說,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他們什麽樣還輪不到他去管,他隻是這個勞動小組的組長,隻要別給他惹事或者招惹來獄警,他都不會去管。
哪怕你們兩個是南通他也不管。
安子打著螺絲,目光卻不在螺絲上麵,他現在目光呆滯,就像走神開小差一樣,螺絲刀還時不時戳到自己的手上。
發現自己狀態不對安子深深的歎了口氣,估計他這一上午啥都幹不了了,一直在想剛才的事情,一直在複盤剛才應該怎麽做會讓隔間的門更牢固一些,明明已經過去了啊。
漸漸的安子可是有點煩躁起來,幹脆把螺絲刀一扔,開始徒手擰螺絲了,希望這個可以集中注意力不讓自己亂想。
旁邊的張飛白調整的狀態倒是蠻快的,活動了活動手指,強迫自己去打螺絲,打了幾個零件心裏才慢慢平複。
不過他的心跳還是非常快,畢竟他隻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雖然經常偷東西,但和剛才的一比就太小兒科了。
他還做不到處變不驚,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那種穩如老狗的境界,他隻會小心髒砰砰跳,隻會心裏大喊“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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