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我這樣的,一遇到事情就哭。
不錯,越是在乎,就越容易失去。
也因為太在乎,所以才會害怕失去,也因為太在乎,所以才無法承受失去的痛苦,可是一個堅強的人是不會讓失去的痛苦給打倒的。
田語看我不哭了,然後說:“躍兒,你要做一回男人,好嗎?不要讓大家擔心你,你姐姐如果知道你這個樣子怎麽能夠放心呢?你一定要堅強的麵對,然後自己把她找回來,你證明你自己,明白嗎?”
聽了田語的話,我才明白,原來我是多麽的脆弱,一個脆弱的男人是無法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的,所以我一定要堅強,我擦了擦眼淚說:“語兒,我聽你的話,一定要堅強。”
田語這才微微的展顏,然後一把撲進我的懷裏摟住了我說:“對,這才是我心中的躍兒,男人就應該這樣的。”
男人,我一直認為我自己是個男生,是個男孩兒,而不是男人,現在我才發現我是個男人,至少該是個小男人!
就算我以前一直是一個對姐姐撒嬌的弟弟,那麽現在我開始去學著做一個男人了。
田語說:“躍兒,你姐姐不會有事的,你相信嗎?”
我點了點頭,卻沒有說出一個字,我現在在強迫自己的眼淚不要流出來了。
我已經十六歲了,一個十六歲的男生怎麽可以總是哭呢?男兒有淚不輕彈的,不是嗎?男兒還要當誌強的,不是嗎?我是一個男兒,不是嗎?
我咬了咬牙,沉聲說:“如果我讓我知道這是誰做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敢對我姐姐下手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要是我姐姐少了一個汗毛的話,我就讓他少一個手指頭,如果我姐姐少一根頭發的話,我讓他少一隻手。”
但是我更擔心的是姐姐如果落如色狼的手裏怎麽辦?
我一定要閹了她,然後砍了他的雙手和雙腳,挖出他的眼睛珠,割下他的舌頭,把他的耳朵給灌上水銀,這輩子讓他生不如死。
我永遠愛我的姐姐,即便她被人糟蹋了,她在我的心中也都是完美的,聖潔的,毫無瑕疵的,任何的人都無可代替的。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輛機車從我們的麵前飛了過去,也是在這個一瞬間的時刻一隻手摸了我的臉一下,那手的溫柔纖美的感覺是多麽的熟悉,是姐姐的手,可是我驀地抬起頭來那輛機車已經在五十米之外的地方,我忍不住叫了一聲“姐姐”,機車後座上的人也確實回了一下頭,離這麽遠,我看的是姐姐,剛才的撫摩和現在那模糊的感覺,是姐姐!
她看著我,不回頭,可是機車卻在頹然之間消失在旖旎的夜色中,我的視線也完全模糊了。
是姐姐,姐姐沒有事,可是她為什麽不停下來呢?她這麽做又是為什麽?帶著他的那個人是誰?他的機車功夫很厲害,姐姐這麽做是被逼的還是自願的,目的是為什麽?讓我安心嗎?可是我能安心嗎?
姐姐到底是不是被人劫持了呢?剛才太快了,發生的太突然,我什麽都沒有看到,甚至連機車的號都沒有看到。
姐姐,但是我敢肯定那個人是姐姐沒有錯。一定是姐姐,除了姐姐還能是誰呢?
田語說:“躍,這裏有封信!”田語看著我,手裏拿著一封信。
鮮花支持一下吧!謝謝各位了!讓我有更強大的動力來更新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