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地上的那個兄弟,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不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她的嘴唇抖了很久,才顫抖的說了一句話:“楊鬆,你……你怎麽了?”
驀地看到田語那樣的表情,我怔住了,平素的田語不是樣的呀!?更何況有我這個老公在,她怎麽會對一個手下如此的失色呢?
田語的眼淚滾了下來,她忽然轉回頭看著我說:“躍兒,你說,是不是你下的手?”我茫然的看著姐姐,然後看看黑皮和裏脊,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愣愣的問道:“語兒,這麽了,你這是為什麽呀?”
田語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二百分貝:“說呀!是不是你下的手?”
我愣愣的看那著田語,然後茫然的點了點頭:“我看他和姐姐跳舞,心裏感覺很不舒服,所以就打了他幾拳!”
田語突然撲上來一把揪住了她的領口說:“你說什麽?打了幾拳?那你為什麽不打幾拳?”我愣愣的看著田語,然後輕聲的說:“我當時控製不了我自己,我好像中了魔咒一樣!我……我真不不是故意要下那麽中的手了!
田語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滾落了下來:“控製不住?他不過就是和你姐姐跳個舞而已,這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嗎?你為什麽要對他下那麽重的手嗎?”
我愣愣的看著田語,雖然我失去了記憶,可是經過和田語著一天的相處,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雖然不是了如指掌,可是,我知道她的情緒有點失控,我看的出來,這個男生對她來說一定很重要!
我默默的沒有說話,我自己當然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剛才出手的確太重了,對自己的手下下這麽重的手,的確有失我這大哥的身份!
田語的眼圈是紅的:“快叫醫生啊!叫救護車!”
黑皮個趕緊掏出了手機撥了電話,打了120之後,田語輕輕的拍著那個叫楊鬆的臉說:“阿鬆,醒醒!醒醒呀!你沒事吧!?”
那個叫楊鬆的悠悠的醒了過來,他的聲音很微弱,氣息很虛弱,眼皮很重,睜著一條很小的瘋,他氣若遊絲一般的說:“對……對不起大哥,大嫂,大姐,我……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看著大姐一個坐在那裏喝悶酒,所以才鬥膽上前邀請大姐跳舞的,我真的沒有什麽企圖的,大哥……請……請你相信我,我……我真的沒有……”
他著吞吞吐吐的吐出這一句話,讓我眼睛明顯的濕潤了起來,我清楚的明白,我錯的是多麽的厲害,我是一個多麽心胸狹窄,內心無比自私的人,姐姐一個人坐在那裏喝悶酒,看別人跳舞,好不容易有人找姐姐跳舞,我卻對此人大打出手,我感覺自己真的太不應該了!
我嗚咽著,想強忍住自己的眼淚,可是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對不起,是……是我自己太魯莽了,我……”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田語用那雙充滿幽憤的眼睛看著我說:“躍兒,你真令我很心痛你知道嗎?今天是你半年多來重歸風幫,可是你卻對自己的手下大打出手,你……你知道你本來是應該感謝他的嗎?可是你居然用這樣的方式來感謝他?躍兒,我……”
田語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兩行清淚潺潺不覺!
看著田語梨花帶雨,我心中甚是惆悵痛苦,可是縱有萬語千言,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撫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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