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床單上的血是怎麽回事(1/4)

下午姐姐說幫我洗床單,看到我床單上的血就問了起來,我心虛的說是自己手不破了不小心弄上去的,我也不知道姐姐信了沒有,反正姐姐沒有說什麽,我也就不好再解釋了。


我閑的無聊,然後就跑去安少的台球廳了,我打電話約黑皮,可是他說他沒有空,找裏脊,裏脊正和郝敏在看電影,我又想起了田語,一個人鬱悶的到了台球廳,正好看到了熟人,居然是陸柏。陸柏和一個很漂亮的女生還有一個學生樣子的正在打台球,我高興的不得了。準備上去玩兩把,可是又想著自己上去這不有點以大欺小的味道嗎?


心裏想的正鬱悶,看到陸柏正打球,然後就不小心球杆撞到了身後另一個打球的人。


陸柏說了聲對不起,可是人家不領情,然後兩個人就起了爭執,看樣子很有可能打起來。


果然,那人把手中的球杆一摔,然後了立刻就又人圍了上來。


原來,這小子也是混的,看來這些都是一幫人了。


陸柏嚇的不敢說話。


那個女生不過看起來倒是聽夠義氣的,居然絲毫不怕:“阿柏已經說了對不起了,你們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那個和陸柏打球的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站著動都不敢動。


陸柏揉了一下鼻子說:“有話好說,有必要這樣子嗎?”


那個被陸柏撞了的人說:“你認得我是誰嗎?我是嶺南的,前幾天贏了我,我不服,既然今天你一個人,籃球似乎是不可能的了,咱們就來賭台球了,有種沒有?”


陸柏沉默了半天說:“怎麽個賭法?”


那個人說:“我叫風來源,是黃飛的表弟,這裏我人多,我說了算,如果你要是想順利的的出去的話,就最好贏了我,否則,要麽你留下自己一根手指頭,要麽你留下你馬子,你看這個提議怎麽樣呢?”


說著,這個風來源就哈哈笑了起來,其他的人也哈哈笑了起來。


陸柏看了那個女生一眼,然後說:“這叫什麽賭法,仗著人多欺負人是不是?”


風來源淡然的笑道:“隨你怎麽說,如果你不賭,那就是你輸了,你不留人,就留手指頭,我看你還是留人好了,反正我們又不會殺她,隻不過是想要爽一下而已,爽完了就會反她走的,這樣她人還是你的,你手指頭也還在,下次還有希望在贏我們,不是嗎?”


旁邊有一個笑道:“風哥,你是我們的台球之神,我覺得是不是讓人家兩個球呢?免得說咱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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