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聲。
薛禮快步上去,探了探李浩祥的情況,偏過頭對唐淺道:“沒死,但是受死者附身太久,補不足陽氣也沒幾天了。”
“這事交給你。”唐淺說。
娘的,薛禮翻了個白眼,這家夥又不打算給錢,知不知道補個陽氣聽上去簡單,那材料可是吞金獸啊!
“馮校長,事情早已脫離你的掌控了。”唐淺喃喃著,望向那飛在空中,已經再無先前那孩童天真表情的秦朔。小男孩的模樣沒有改變,隻是身為死者的他也再不會銘記情感。
馮慧不明所以,卻見空中的秦朔抬起右手,馮慧便感覺自己身下的土有些不穩。
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破土而出。
經曆太多的她,此時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逃跑,隻待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就見她麵前的土裏突然冒出來一顆人頭,下一刻,一具男人的身體狠狠地壓在了她身上。
“李,李副校長……”馮慧瞪大了眼睛,看著身上那具早已冰涼的身體,李廣生的脖頸處有一圈明顯的勒痕,暴露的皮膚上也爬滿了淤青。他的嘴巴和眼睛都被針線縫了起來,雙腿盤著,雙手合十,姿勢看上去是在祈禱。
薛禮走上去,狠狠一腳踹開了李廣生,也不去理會地上的馮慧,大聲問道:“唐淺,到底怎麽回事?”
“李廣生、林海芝、章素梅,還有四位學生。在馮慧找尋第7個目標之前,數量已經夠了。”唐淺抬起手,在虛空中抓了一波,濃稠的鬼氣,正如他第一次走過的那條街。
“秦朔反過來利用了馮校長想操作的儀式,在她都不知道的時候殺死了李廣生,如此,7人活祭,鎮的不是他這個死者,而是整個青鳥小學的風水!”
此言一出,薛禮和馮慧都是大驚。馮慧自是什麽都看不到,但薛禮慘白著臉色,7人活祭,如果那對象原本就被控製著也就罷了,可現在反而被對方主導。
那7個人,全部被秦朔收下了。
凶,凶得可怕。這不是普通的厲鬼怨鬼能比,在這小小的湖城,一個放到省裏就泯然眾人的小學裏,居然生得出如此可怕的鬼!這馮慧和李廣生當初到底造了個什麽孽啊!
接著四周鬼氣大起,濃稠的黑暗遮蓋了青鳥小學所屬的全區,原本向淺藍色轉變的天空再度染了色。
隻是再也沒有半點光亮。
馮慧再度尖叫了一聲,手撐著地麵快速後退,腳上的高跟鞋也踢掉了。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原本高大宏偉的教學樓,在此刻竟然詭異地融化,磚瓦水泥如泡沫般消解,露出了藏在裏麵的東西。
那是校長室內辦公桌上的青鳥雕塑,隻是放大了數倍,而原本精雕細琢的青鳥活了,正如先前馮慧胸前的青鳥繡圖那般。那雕塑青鳥似乎也被什麽東西扼住了喉嚨,痛苦地扇弄著翅膀,以藍紫色為基調的身體上開始冒出一點點黑斑來,青鳥的瞳孔中滿是痛苦之色,血淚順著身體淌下來。
“通信斷了,聯係不上人。”薛禮看向唐淺。
“東西帶著麽?”唐淺問。
薛禮點了點頭。
身後的秦朔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竹林裏隻剩下地上躺著的7個人,還有他們三個。而隨著鬼氣的彌漫,很快,外麵的大草坪上來了客人——它們身型各異,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皆有,身著不同時代的衣物。
它們沒有神智,沒有感情,不辨善惡。
它們並非怨靈,而是死者。
在青鳥小學的地界上,從古至今,所有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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