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禮不知道唐淺戴著的那雙手套有何玄機,隻是本能地打了個寒戰。那是什麽東西?自己雖然不願完全繼承老爺子的衣缽,但混跡那麽多年,也見過真正的大凶之物。可以斷定,哪怕是真受到厲鬼詛咒的物品,也絕對沒有這雙手套可怕。
本來還打算一人一個,逐個擊破的薛禮一下子茫然起來。《難纏一點》,不是說難纏一點嗎?為什麽自己輕易都不敢和那倆紙人近身,唐淺衝上去就跟滿級玩家進新手村一樣。
紙人根本刮不開那雙手套!
而且,眼前的唐淺讓他覺得有點陌生了。印象裏這家夥固然厲害,但那厲害的原因是唐淺是個不折不扣的老陰比。哪裏像現在這樣勇猛過。
他的格鬥技巧似乎也有些超標了。薛禮不禁打了個冷顫。似乎預見了不遠的將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另一邊,唐淺輕而易舉地壓製住了兩個紙人,為了不傷到它們,還很貼心地將兩位用來攻擊的手部打了兩個結。這下倆紙人臉貼臉,手拉手,麵麵相覷起來。
“阿禮,來幫忙,請兩位貴賓上座!”
招呼聲傳來,薛禮一個激靈,小跑著過去,就幫著唐淺一道將倆紙人安置在地上。隻見這詭異的地方,有兩個詭異的紙人,詭異地與對方雙手打結,然後盤腿坐在地上。
……這真是太詭異了。
薛禮心裏剛這麽想,忽然有股惡寒從脊梁背爬上來。他下意識又打了個哆嗦,抬眼一看,唐淺正笑眯眯地站在他麵前。
“你要幹什麽!”薛禮警惕地後退一步,雙手抱胸,活像是怕被人辱了清白似的。
唐淺不顧薛禮的掙紮,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收起的手套,就一把抓開薛禮的胳膊,在後者的鬼哭狼嚎中強行掰開他的右手,將傷口對準那兩名死者,還沒有愈合的傷口經此一役,血淌得更凶。
“你在拿我血滋養這些紙人?你瘋了!?”薛禮目眥欲裂,這些紙人吸收了血,可能會轉化為死者,這可是在對方的老巢裏啊!
唐淺慢條斯理地說道:“別亂動,誰讓你正好受傷了,不用白不用。”
薛禮差點給他氣笑了:“我那不是因為背著你才來不及反應?”
唐淺依舊是那副態度,語氣裏甚至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幸災樂禍:“那咋辦,要不我們比劃比劃?”
薛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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