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想了想後微微一笑道:“老爺你不會給我錢。”
“嗬嗬,這次你倒是真猜......”窄衫男子突然一下愣住了。
長袍公子也偏著頭想了想,突然之間長袍公子爆發出一股大笑聲,他一邊笑著一邊拍著手掌道:“妙,妙,實在是妙啊。
張永現在若是當真不給你錢,那就是你猜對了,按約定張永得把錢給你。但是張永若是說你猜錯了,那他就是要把錢給你,你也能收到錢。無論如何張永都得把錢給你,真是妙極了。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竟然居然如此妙人,好的很。張永,做人要言而有信,給錢!”
“是!”窄衫男人規規矩矩的從懷中掏出二十兩銀子的寶鈔遞給江夏,江夏毫不猶豫地將錢接過去然後笑著對兩人行了一禮道:“在下剛才所做一切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兩位老爺還請不要見怪。若是生氣在下就不收這銀子了,將銀子退還給兩位老爺。”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江夏如此一說就算是窄衫男子也隻能擺擺手道:“給你你就拿著吧,算老爺賞你的。我們什麽身份,怎麽會跟你一個小廝置氣。”
“就是就是,老爺您麵相之中帶著三分貴氣,將來必定是大富大貴之人,這麽一點小錢的確不值得老爺放在心上。那兩位老爺,在下告退了。”江夏笑眯眯地將那二十兩銀子的寶鈔收入懷中,然後對兩人行了一禮後轉身走開。
江夏腳步明慢實快,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轉角之中。此刻長袍公子嘴裏還念念有詞地說道:“想不到這群芳閣裏麵還有這樣的妙人,哎呀可惜了,方才怎麽就沒有問他姓名?”
“皇上,方才那些不過是市井小民的小奸小滑而已,皇上何必放在心上。詩詩姑娘已經等候多時了,皇上還是先去見詩詩姑娘吧。”
“張永你啊還真別看不起那市井小民的小奸小滑,朕看此子將來恐怕不是池中之物哩。”說完,長袍公子一轉身道:“算了,還是先見了詩詩姑娘再說。幾日不見,不知詩詩姑娘有沒有練出新曲目來。”
說完,長袍公子朝著四樓的詩心居走去。
很顯然,從方才那兩人的對話之中可以猜出江夏方才碰見的就是當今皇上朱厚照和當今太監裏的八大紅人之一張永。
群芳閣的兩名頭牌便是黎詩詩和崔念奴兩人,朱厚照曾經和劉瑾、張永以及馬永成一起微服出遊來過這群芳閣。
當天朱厚照認識了黎詩詩,一夜春宵以後便一直未能忘懷。之前劉瑾也替朱厚照安排過幾次與黎詩詩見麵,然後馬永成又安排過幾次,最後張永幹脆就出銀子把黎詩詩給包了下來。並叮囑平日除了朱厚照以外不能接待其它任何客人,隻要朱厚照一來便必須認真接待。
江夏顯然還不知道剛才自己遇見了兩個什麽樣的人物,他按捺著激動的心情敲了敲康媽媽的房門。裏麵傳來一聲嬌媚的呼叫:“是江夏吧,門沒上栓你進來吧。”
江夏站在門口愣了一下,他低聲念道:“春暖花開百花綻放,難道動物交配的季節又到了?那老娘們不會覬覦我的美色想以金錢誘惑我吧?”
“哼!我是那種人嗎?少了五十兩銀子我才不會答應她!”“啊呸,五十兩銀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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