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陪伴著朱厚照一起來逍遙山莊的劉瑾叫了一聲,韓於扭頭看了劉瑾一眼,劉瑾坐在馬車外麵恭敬地將朱厚照從馬車裏扶出來。等到朱厚照下了馬車以後劉瑾在朱厚照耳朵旁邊耳語了幾句,朱厚照打量了一下鍾彬後微微點了點頭,低聲說了句:“不錯。”
劉瑾走到鍾彬身旁,他拿出一塊令牌在鍾彬眼前晃了晃,鍾彬微微一驚,當即準備下跪行禮。劉瑾扶住他,低聲道:“相信派你來的人跟你說過,我們的身份必須完全保密,所以以後你見到我不必行禮。記住你的新身份,朱家護衛統領。”
“是,廠公。”鍾彬公式化的應了一聲。他對東廠的人並沒有什麽好感,隻不過錦衣衛和東廠存在著一定的上下隸屬關係,他不得不對劉瑾恭敬一些而已。
“進去吧。”劉瑾點了點頭道。
逍遙山莊的品茗閣中,鍾彬懷中抱著寶劍坐在木椅上,他上半身挺的筆直,雙目銳利地看著前方,臉上表情如同已經凝固的寒冰一般一成不變。隻不過他的眉頭已經越皺越緊。
江夏已經圍著鍾彬轉了好幾個圈,他一邊轉一邊收羅著各種笑話想要試試鍾彬會不會笑,而鍾彬似乎真就天生不會笑一般,任憑江夏說什麽他也都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仿佛他就是他手中的那柄劍一樣,除卻一顆殺心別無其它情感。
“從進屋到現在你就隻說了兩個字‘鍾彬’,其餘什麽都沒說,笑容也沒露一個。我就不相信了,你還真就不會笑?”江夏眼珠轉了轉後道:“好,那我再講一個笑話給你試試。”
“曾經有一個女生去牧場擠奶,擠了好半天她才擠出一點點來。女生見牧場裏其他人都擠了一大桶,頓時有些不願意了,她大聲叫道:‘老板,這頭牛是不是有問題啊。你看他們的牛擠奶的地方和我擠的地方長得就有點不像,我這牛居然有管子,我擠了半天也沒擠出來多少。’,這個時候老板看了一眼,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姑娘,你擠的這頭是公牛。’。”
江夏這笑話一說出來,一直認真傾聽著的劉瑾和朱厚照愣了一下後才明白笑話裏的“特別含義”最先反應過來的朱厚照哈哈大笑,先前江夏講的幾個笑話就已經讓他感覺有些受不了了,現在這個笑話更是讓他笑得肚子都開始發痛。朱厚照抱著肚子一邊大笑著一邊說道:“大哥,求你了,別講了。我笑的受不了了,別講笑話了。”
江夏沒有應答朱厚照,他仔仔細細地盯著鍾彬。發現那個絕殺級的笑話居然都沒有把他逗笑,並且他仔細觀察之下確認,鍾彬是震得不想笑,並非故意強忍。
江夏點點頭道:“好,我敗了,你厲害。”
鍾彬看了江夏一眼,他倏然起身,抱著長劍就往外走。走了幾步才聽見他輕飄飄地扔回兩個字:“無聊。”
“你說誰無聊?你敢說我的笑話無聊?小子,有種別走,我們單挑。”江夏像被踩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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