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東陽點點頭,感歎道:“的確,江夏此人雖然言行跳脫,看似荒誕不經不拘小節,實際上他卻是一個極其重感情之人,我與江夏也隻是相識兩個月的時間而已,他竟是能豁出命來救我,可見江夏此人是何等的重情重義。”
說完李東陽抬頭看向朱厚照道:“恕微臣直言,皇上這一次也的確是太過於冒犯。若非當時劉瑾和那錦衣衛的鍾彬及時趕到,恐怕我們幾人都會有危險。”
“是啊。”朱厚照也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他回憶起當時的情況,當時朱厚照見江夏受了箭傷昏迷於是立刻拿出金牌亮明自己的身份,誰知道天牢的那些獄吏竟然不相信。不過想想也對,有誰會想到堂堂當今聖上會貪玩兒到隱瞞身份前去劫天牢?
幸好這個時候一直覺得不對的鍾彬帶著一隊錦衣衛前來,然後在東廠裏越想越不對,最後猜到皇上可能來劫天牢玩兒的劉瑾也帶著東廠的人趕來了,如此朱厚照他們才得以完全脫身。
想起這些朱厚照既覺得後怕又覺得刺激,以他九五至尊的身份,恐怕這樣的經曆一生之中隻會有這麽一次,不會再來第二次了。
朱厚照看著李東陽微微笑道:“太傅,這一次算是朕對不起你了。不過朕已經讓寫了手諭給劉瑾,有關於你的所有罪名已經撤銷。現在您依舊是朕的太傅,大明內閣的首輔大臣。”
李東陽聽後先是起身對著朱厚照跪下行禮道:“微臣謝皇上隆恩。”
“太傅快快請起。”朱厚照將李東陽扶起來,他笑著說道:“你是江夏的師父,也就是朕的親人,在這逍遙山莊裏麵隻有江夏的老二朱壽,沒有朱厚照,所以太傅不用對朕行此大禮。”
“謝皇上。”李東陽坐回石墩上。
他搖搖頭道:“皇上,微臣謝您赦免微臣的罪行,但是微臣仍舊有一個不情之請。”
“太傅請講。”
李東陽歎息一聲道:“微臣年紀已經老邁,官場上的爾虞我詐微臣早已經疲於應付,微臣累了,所以還是想致仕乞休安度晚年,還請皇上恩準。”
“這......”朱厚照微微沉吟了片刻,他想了想後點頭道:“這樣也可,朕就準予太傅不再擔任戶部尚書以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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