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爺爺的弟子。”
再看李雲清,他果然如同王文博預想中的那樣愁眉緊鎖。他用手咬著食指指尖不斷地想著,而江夏也含笑站在一旁沒有催他。最後反倒是周圍被他們荀文學社吸引過來圍觀的百姓不滿地吵嚷起來。
“哎呀,行不行啊,不行就認了吧。你看看人家,對你的對聯那可是隻用了一溜煙兒的功夫,再看看你,這恐怕一盞茶的時間都過去了吧。”
“就是就是,就這速度對出來恐怕也得算輸。”
“對啊,難道考慮一下等年底把年飯吃了再說下聯?”
聽著百姓們的議論,李雲清終於放棄了掙紮,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隻好長歎了一口氣對江夏說道:“我想不出下聯,你......贏了。”
“哦。”江夏點了點頭。
見李雲清沒有反應,江夏問道:“怎麽?這就完了?”
李雲清臉一紅,他自然明白江夏說的是什麽意思。按照約定,李雲清輸了可是得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大叫三聲“我服了”。這一條件李雲清自然很難接受,若是他真的照做了恐怕這輩子都別想再在京師裏麵抬起頭來。
李雲清尷尬地說道:“能......能不能換個條件,這個實在是......實在是有點有辱斯文。”
“辱你個頭啊,願賭服輸。若是我輸了你會放過我不?”江夏幹脆地指著地麵說道:“你跪是不跪?”
說著,江夏右手手中那柄鋼刀微微抬了抬,李雲清這才想起來這家夥不僅是個讀書人,更加是個動不動就動刀子的莽夫。君不見,那旁邊一直磕頭認錯的家夥現在已經磕到暈過去了嗎?
李雲清咬著牙,他正準備下跪地時候突然他身旁一名白衣男子扶了一下他,男子十分瀟灑地抖開折扇,扇麵上寫著三個大字“孫墨文”。
李雲清扭頭過來看了孫墨文一眼,叫了聲:“孫兄。”
孫墨文微微點了點頭後對江夏拱手行了一禮道:“這位兄台,方才雲清兄的確是輸給了你,按理說他的確是該履行賭約。不過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兄台能夠答應。”
“你都說了是不情之請,這個詞的意思是不好意思提出的不合理要求。你既然自己都知道是不好意思提出的不合理要求你還希望我答應,你臉皮倒也夠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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