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道:“世子年幼,不識忠奸,一時行差踏錯倒也無妨。不過那天濟會卻非一般的妖邪門派,而是一夥以犯上作亂為目的的妖眾。世子雖說是受人蒙騙,但終究是違反了大明律法,皇家祖宗法製。此一事朕已查明隻有世子一人參與,與其他人無關,朕特傳皇叔進宮,就是想問問皇叔,皇叔認為朕該當如何處置?”
“不肖子勾結妖人,與亂堂為伍,此行徑不僅違背祖宗法製,更為大明律法所不容。故而臣認為必須從嚴處罰,以正法典。”
朱佑杬說的極其平穩,連語調的一個升降都沒有,仿佛這段話是完全不帶任何一絲情感直接說出來的一般。
聽完朱佑杬的話後,朱厚照道:“既然皇叔都如此認為,那就依照皇叔的意思辦理吧。唉......其實世子還年輕,偶有錯失也屬正常,何必如此嚴厲。”
說完,朱厚照擺擺手道:“朕乏了,皇叔退下吧。既然來了京師就多留幾日,反正離朕生辰之期將近,屆時咱們一家人聚聚。”
“是,臣遵旨。”朱佑杬對著朱厚照磕了三個響頭以後才起身,道了一聲“微臣告退”後這才退出了乾清宮。
走出宮門,朱佑杬的眼眶一下紅了。他握緊全身,整個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
生為人父,親口說出自己的兒子該死,這是何等的折磨。但是他不說又不行,因為這是朱厚照在找他一個態度。
正如朱厚照最後那一句假惺惺至極點的“何必如此嚴厲”以及那“就依照皇叔的意思辦理”,如此兩句話就將朱厚熙之死定性為是朱佑杬自己的意思。如此一來,朱厚照也拜托了那殘殺兄弟內親的凶名。
“熙兒,父王對不起你。不過父王答應你,你一定不會白死。”
說完,朱佑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臉色平靜地往宮外走去。
此時此刻的乾清宮之中,朱厚照沉吟片刻後對劉瑾說道:“記住,加派人手去逍遙山莊好生保護江夏,且莫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是,奴婢遵旨。”劉瑾應道。
接著朱厚照看向張永笑著問道:“對了,這幾日事務繁瑣已經多日沒去逍遙山莊,最近江夏在忙些什麽?”
聽見朱厚照三句不離“江夏”二字,劉瑾心中既是羨慕又是嫉妒。什麽叫簡在帝心,這就叫做簡在帝心。
張永對於江夏的事了解倒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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