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的聲音。
“是的師父。”江夏立刻走出房門,見到李東陽後對其行了一禮。
李東陽點點頭,下巴微微一抬道:“走吧,進房說話。”
“好。”
江夏和李東陽一起進入房中,在書房坐下以後李東陽無意間看見了江夏在那張宣紙上所寫的東西,李東陽微微頷首道:“看來你已經想到了。”
江夏微微點頭道:“我現在對劉瑾還有用,而他也沒到非除我不可的地步,所以應該不會是他。至於沐陽侯則根本不了解我,至今他對我的記憶恐怕也隻有我在國子監裏打過他死去的兒子劉青雲。而李錢順,他如果能夠布的出這樣的局,恐怕也不會至今才從八品。那麽唯一剩下的人就隻有這位興獻王爺了。”
“為師也是這樣想的,能夠布得出這些局的人應該隻有他。常常聽人說興獻王忠實敦厚宅心仁厚心無野望,我早就覺得此人不會那麽簡單。沒想到一出手就如此淩厲,他這是準備讓你死於悠悠之口啊。”
李東陽縱橫官場數十年,曆經四朝而不衰,這絕非是僥幸,沒想到隻是聽人說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李東陽就已經知道了所有事。
“你有沒有想過接下來如何應對?”李東陽問江夏。
江夏搖搖頭,他眉頭微微皺起來說道:“原本是兩件十分簡單的事,但是卻讓他占了先手,反而將事情變得有些棘手。唯今之計隻能看他下麵怎麽出招,我們隻能見招拆招。”
“嗯,敵不動我不動。等他露出破綻,這的確也是眼下唯一的應對之法。”李東陽點了點頭道。
“有人。”江夏突然聽見一陣腳步聲靠近門口,他眉頭一皺,目光淩厲地看向自己的門口。
此刻房門響起敲門聲,鍾彬地聲音傳來:“皇上想見你。”
“老二來了?”江夏立刻走出房門,在待客廳見到朱厚照以後江夏並沒有行禮,而是十分直接地開口問道:“你怎麽來了?”
朱厚照道:“我聽見劉瑾跟我說了昨天藥鋪發生的事,還有今天順天府衙門的事。到底怎麽回事兒,怎麽會這樣?”
江夏搖搖頭,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他不能跟朱厚照說這一切是朱佑杬的陰謀,於是江夏隻能說:“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人想陷害我。”
朱厚照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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