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回去,那麽他們就有證據證明王爺和天濟會有勾結,如此朱厚照就有鐵證可以治王爺乃至於整個興獻王府的罪。二是王爺送他們回去,那麽這樣他們就離間了王爺和何齊瀧以及世子之間的關係。說不定何齊瀧會趁此機會反咬王爺一口,供出你和他的關係。進退都是殺招,真是好淩厲的招數。”
福伯感歎道,現在他總算開始明白朱佑杬的不容易了。
朱佑杬也是微微歎息一聲,他搖頭道:“何齊瀧是肯定會供出我跟天濟會之間的關係的,不過沒關係。他沒有有力的證據證明這一點。並且何齊瀧是我派人送過去的,所以他的證詞對我已經沒用了。因為不管他說什麽對我不利的話,都可以視作是誣陷報複。
這一次果然是那江夏出的手,這是個不容小覷的對手,看來我們得打起精神了,他這才剛剛出手而已,接下來的招式恐怕會更加淩厲,一個不慎這盤棋我們就輸了。”
“王爺,要不我去殺了他,一了百了。”福伯冷聲說道。
朱佑杬苦笑一聲,搖頭道:“他恐怕正希望你去殺他呢,屆時他布置的天羅地網就可以將你一網成擒,你和我如此親近,一現身就代表著我也脫不了幹係,這樣就正中朱厚照的下懷。”
福伯頓時不再說話了。他雖然是從宮裏出來的人,陰謀詭計沒有少見。但宮中的爾虞我詐使的都是陰險暗招,論格局論智謀,哪裏能和現在朱佑杬和江夏的過招相比。
福伯甚至感覺他們兩人的過招就好像絕頂高手在打鬥一般,而他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旁觀都得站遠點,否則一不小心餘波都能將他震死。
次日,朝陽升起。
已經快要到七月,天氣比前些時日要涼爽了一些。關於此事江夏又感歎了一次大明的美好,因為在後世七月份的北京跟一個火爐沒什麽區別。
錦衣衛南鎮撫司大獄是設在地下室的,陰暗潮濕不說,關鍵還不見天日。何齊瀧在牢房之中醒來時感覺到自己身邊有圍著幾個人。他心中咒罵一聲朱佑杬和福伯,然後慢慢坐起身來。此時突然一人叫道:“總舵主,你醒了。”
何齊瀧大驚,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鷲鷹?你怎麽會在這兒?”
“總舵主,我們也在。”一時間圍著何齊瀧的另外三個人也開口叫起來。
何齊瀧微微皺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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