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筆直,不偏不倚,的確很有一副王者氣度。可惜,他命中注定非君。
朱佑杬回到雲閣客棧以後徑直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在進房屋的那一刹那朱佑杬微微愣了愣,屋裏福伯正站在飯桌旁邊,一臉慈祥之色看著正在狼吞虎咽的朱厚熙。
看見朱佑杬回來,朱厚熙立刻放下了碗筷。他十分緊張地跪在地上,全身顫抖著說道:“父父父......父王,別送我回去。求你,求求你......我不想死,不想死......”
說完,朱厚熙放聲大哭起來。
朱佑杬心中沒由來地猛然一疼,他眼眶微紅,走過去扶著朱厚熙的肩膀將他扶起來。
朱佑杬仔細地看了看朱厚熙,點了點頭道:“父王不送你回去了,你吃飯吧。”
“真的嗎?父王。”朱厚熙又是驚喜又是激動地問道。
朱佑杬點了點頭,他對福伯說道:“福伯,你去買一點上等的燕窩花膠,拿來讓客棧的廚房處理一下,好好給厚熙補一下。”
“好。”福伯也是激動地點了點頭,立刻準備出去。
朱佑杬突然叫道:“等等。”
福伯停了一下,朱佑杬走過去從懷中掏出一疊寶鈔給他道:“多帶點兒銀子去,買最好的。”
福伯看了朱佑杬一眼,說實話他從未覺得朱佑杬如此有人情味兒過。福伯重重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他們二人都沒有注意到,那朱厚熙趁著二人說話的時候偷偷將指甲裏的一點藥粉抖進了酒壺之中。
福伯出去以後,朱佑杬走回來坐到桌邊,他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端起酒杯說道:“熙兒,這段時日受苦了,父王陪你喝一杯。”
“啊?哦哦哦......”朱厚熙看著朱佑杬手中的那杯酒,心跳的很厲害。他心中隻盤桓著一句話“拿到‘天濟令’,保你不死。”
朱厚熙顫抖著雙手和朱佑杬碰杯,然後陪著朱佑杬將酒一飲而盡。
朱佑杬喝完酒後看著朱厚熙語重心長地說道:“厚熙,以後記住無論做什麽事的時候都要沉得住氣,要有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氣度。就算心裏沒底,心裏害怕,也不要露怯出來。隻要你不露怯,就沒有人知道你心裏沒有底。這樣......”
朱佑杬說到這裏突然目光渙散,整個一下倒在了桌上。
朱厚熙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對朱佑杬說道:“父王,不要怪我,孩兒不想死。”
說完,朱厚熙在朱佑杬身上摸了摸,終於他從朱佑杬懷裏摸出了那塊“天濟令”。朱厚熙看了兩眼以後將天濟令一下放進自己懷中,急忙跑出了房間。
朱厚熙剛走沒多久,朱佑杬突然一下醒來。他看著空蕩蕩的門流著眼淚,聲音沙啞地說道:“厚熙吾兒,父王隻能助你至此了,是生是死,看你造化。希望那江夏是個信守承諾之人。”
說完,朱佑杬再次咳嗽起來,越咳越激烈,最後甚至吐出了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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