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鋅問道:“何兄,你有沒有聽見狗叫聲?真是太奇怪了這玉林苑又怎麽可能有狗進來呢?還是一條喜歡亂叫的瘋狗。”
在座的人都不是傻瓜,自然一聽就明白江夏是在影射探花郎。何隱鋅微微笑了笑沒有搭話,他若要是搭話恐怕就直接把探花郎給得罪死了。很明顯大家以後是要同朝為官的,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探花郎再一次語結,不過好在剛才已經經受過江夏的重磅嘲諷攻擊,自身護甲高了總算高了幾個點,沒有再一次被氣吐血。他重重地冷哼了一聲,諷刺道:“就會逞口舌之利,猶如婦人。”
江夏抬眼看了探花郎一眼,搖著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他反問探花郎:“你娘不是婦人嗎?為何你會看不起婦人?”
“你......”探花郎又感覺自己有要吐血的衝動。
江夏沒有再理會他,而是指著自己身旁的位置對何隱鋅說道:“何兄請坐吧,不知這次你的名次如何?”
何隱鋅笑著點了下頭正在考慮是否坐下,要知道江夏所坐的位置是李東陽旁邊,位居主位的左手下第一個位置。眾所皆知秦、唐、宋、明四朝都尊崇左為大,因為男左女右,同時對應著男尊女卑。這左手邊的第一個位置可以說是整個玉林苑中除去皇上的位置以外最重要的位置。
如今內閣六大臣之中靳貴、曹元、梁儲三人坐在這左邊,費宏、楊一亭、劉忠坐著對麵的右邊。若是何隱鋅坐在了江夏旁邊那就等於坐在了靳貴他們上手位,這無疑是一種僭越。
何隱鋅原本是想拒絕的,但是此刻那探花郎卻又氣呼呼地對何隱鋅說道:“何兄,你身為今科榜眼,怎麽可以和這等粗鄙不堪之人坐在一起,還是隨我等一起入座吧。”
這一下何隱鋅頓時為難了,坐下來是無禮僭越,離開卻又可能會讓江夏誤會。正當何隱鋅搖擺不定時靳貴突然開口說話了,他笑著對何隱鋅說道:“若是老夫所記不差你應該就是荀文學社郭雲卿的弟子吧。”
“大人所記不差,學生的授業恩師正是郭雲卿。”何隱鋅執禮道。
靳貴點了點頭,指了一下身旁的位置說道:“那你坐老夫身旁,跟老夫說說最近郭老夫子的《經史注解》寫的怎麽樣了,三年以前就跟老夫說完成了第一個給老夫看。”
何隱鋅微微鬆了口氣,很明顯靳貴這是在幫他解圍。他回頭看了探花郎一眼,略帶歉意地說道:“李兄,要不你們先過去入座,我陪大人聊聊。”
李繼勳有些羨慕地看了何隱鋅一眼,能夠坐在禮部尚書的旁邊和禮部尚書說話,這基本上已經算得上是一種機緣了。若是得到靳貴的賞識,他日飛黃騰達還不指日可待?
李繼勳自然無法再要求何隱鋅跟自己一起坐,他先是對何隱鋅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靳貴行了一禮道:“大人,學生姓李名繼勳,爺爺是浙江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李瀚宇,來京師之前爺爺曾特地讓學生帶他老人家向大人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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