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難道那些真的可能實現?所有姑娘的呼吸都開始沉重起來,她們的心激烈地跳動著。
“道歉!”江夏看著鄭伯公冷冷說道,他轉身指向雲韻虞,語氣堅定無比:“記清楚,她是我教坊司的人,不是什麽賤人。你今天必須跟她道歉,如若不然……我殺了你!”
“殺了我?”鄭伯公笑了,他仿佛聽見這天底下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一般,他指著江夏說道:“你說你敢殺我?來啊,你倒是殺一個試試。就算你是劉瑾、張永的朋友,就算你和錦衣衛交好又怎麽樣?你隻是一個小小的九品奉鑾,一個下賤無比的綠袍龜公而已。”
“砰!”鄭伯公再次被江夏一腳踢飛出去,他像是發了狂一般衝過來騎在鄭繼祖的身上左右煽著巴掌。煽了大約十幾巴掌以後江夏一把將他從地上拉起來,他轉身從一名東廠番子的腰間抽出鋼刀,然後刀鋒指著鄭繼祖說道:“你說的沒錯,我是不敢殺你,但是有一個人敢,那就是當今皇上。”
“皇上敢殺我又如何?你以為你是皇上嗎?”說完,鄭繼祖不屑地吐了一口血水在地上,他冷冷地對江夏說道:“我們的事還沒完,我若不報此仇,枉在這世上為人。”
戲台上,雲韻虞突然哭了。她雙手捂著嘴壓抑著聲音不斷地流下眼淚……
從來沒有過,從來沒有一個人會為她做到如此地步。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教坊司藝妓而已,一個達官貴人的玩物,一個下賤到連自己第一次被誰奪取都無法控製的女人。但是他,那個有些消瘦的背影,他竟然為了自己敢對當今伯公爺,開國功勳的後代動刀子。
而他這樣做竟然隻是為了他罵了自己一句“賤人”。雲韻虞從來未曾想過,有人罵她是賤人的時候還有一個人會擲地有聲地站出來為她說一句:“她不是賤人!”
江夏冷笑一聲,他淡淡地說道:“我雖然不是皇上,但是皇上與我同在。”說出這句話時,江夏突然想起了後世那些基督教徒的那句“願神與我同在”,他現在不就等於有神與他同在嗎?
江夏一下挽起自己右手的衣袖,上麵四個大字“如朕親臨”立刻露出來。江夏大聲說道:“這四個字乃是當今皇上親筆所寫,見字如見皇上。伯公爺,你見皇上還敢不跪?”
鄭繼祖一下愣住了,但是劉瑾、張永他們是知道那四個字的來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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