僉都禦使孫瑜。
右副都禦使是正三品的大員,而右僉都禦使則是正四品。也許還有很多人不明白右僉都禦使是個什麽樣的官職。
這個職位論職權僅次於左右副都禦使,常常肩負著去各地行省巡查軍務、賦稅、民政的職責。
這麽三人人在大明朝來說已經算得上是極其位高權重,不過此時三人卻全都皺著眉頭。
卓非凡道:“不對啊,有些不尋常啊。以往皇上生辰從未有過推後所有死刑處決的先例,為何今年偏偏有此一著?”
“皇上本來就信佛,可能是興之所至,我們是否太杯弓蛇影了一些。”曾信道。
卓非凡搖頭,細小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他伸手撫摸著自己下巴瀟灑的苒苒長胡,聲音低沉地說道:“太巧合了,一切都太巧合了。眼看著上官正馬上就要被行刑,可是皇上突然以這個理由推遲的行刑。
聽說上官正的女兒被發配到了教坊司,而就是這麽巧,金科狀元江夏入了教坊司當奉鑾。
一個金科狀元,又極受皇上賞識,但是卻進入教坊司當了一個小小的九品奉鑾,這本身就很不尋常。上任後第二天皇上就突然宣布推遲行刑,以此暫免上官正一死,這更不尋常。這裏麵有詭。”
“大人的意思是,皇上知道了什麽?”孫瑜一臉驚疑。
“三年了,那個上官正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眼看著就要死了竟然還能翻起風浪來。”曾信有些憤怒地說道。
卓非凡那細長的雙目突然一睜,搖頭道:“不行,不能再拖了。皇上肯定已經知道了什麽,說不定都已經派了探子去雲南。
我們不能再拖了,原本還以為那上官正在京師翻不起什麽風浪來,所以沒有理會他。但是現在既然風浪已經來了,那就留他不得。殺了他,還有他那個在教坊司的女兒,也不能放過。”
“明白。”曾信起身道:“這件事就交給我去做,我一定做的漂漂亮亮,不留一絲痕跡。”
卓非凡歎息一聲,搖頭道:“做了,就肯定有痕跡。隻不過不能留下證據而已,沒有證據,就算皇上懷疑我們也拿我們幾個無可奈何。”
“就是,如果我們三個都出了問題,那雲南的那些人恐怕也活不長。我看我們還是發一封飛鴿傳書給他們,提醒他們這段時間注意一點。”孫瑜說道。
卓非凡想了想後道:“最後讓他們和錦衣衛的人溝通一下,若是有京師來的人就多留心一點。”
“是!”孫瑜應命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