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是個賣酒的攤子。
江夏故意拉男子走過來實際是看見了有個人突然坐到了那“紫微鬥數”提門弟子麵前,那人偷偷地看了江夏一眼後低聲道:“上次雙倍的價錢,還是那個人。”
那提門弟子搖了搖頭,伸出四根手指頭道:“至少四倍的價錢,否則我們不會再出手了。那人身邊那麽的多高手,我們上次就損失了兩個地級的高手。”
“你這是坐地起價!”男子皺眉道。
“我是坐地起價,但若是你落地還錢我們就要一拍兩散。”說完,提門弟子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男子最後沒有辦法了,隻好點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老規矩,先付一半定金。”
“明天給你。”
說完,那男子起身離開。
江夏從身旁的酒攤子裏麵拿出兩壺酒,然後手在瓶口旋了旋道:“這酒已經被我做了法,你全部喝完以後就會有勇氣去找那王家小姐了,隻要你開口提親,他爹一定會答應你。”
說完,江夏擺擺手道:“我一天隻算三卦,這最後一卦不收銀子,有緣再會。”
說完,他拿著布幡離開,桌子和凳子都沒有收。
跟著那男子一路走,江夏最終跟到了孫府的後門,見到男子進去以後江夏微微眯了眯眼睛。
他轉到前門去找了一個路人問道:“請問你知不知道這家是什麽人的府邸?”
“這家?不就是都察院孫大人的府邸嗎?”
“都察院?”江夏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到了豹房,江夏故意站在譚向東所住的房門口對朱厚照說道:“皇上,這樣恐怕不好吧,貪墨鹽稅稅銀的是謝覃、譚向東他們,我們為什麽還要誅他們九族?”
“都察院說按照大明律法應當如此處置,這也是以儆效尤,警告其他地方的官員不要在鹽稅上打主意。”朱厚照道。
“唉......太殘忍了。”江夏一臉不忍地搖搖頭。
突然門一下打開,譚向東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道:“皇上,微臣知罪了。微臣招認,參與此事的還有其他人,求皇上放微臣一馬。”
江夏和朱厚照相互對看了一眼,二人都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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