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朱宸濠嘴角微微扯了扯,心中暗道一聲:“這老狐狸,胃口還真大啊。”
不過現在形勢比人強,朱宸濠也隻能點著頭說道:“一定一定。”
乾清宮中,江夏橫躺在龍椅之上,手中隨手拿著一本奏折看著。
朱厚照坐在龍椅旁邊的地毯上,靠著龍椅說道:“這群傻瓜,隨便偽造一封淮王的書信竟然就想要騙朕。朕是那麽容易上當受騙的嗎?竟然說你偽造國書,假扮使節騙鄰邊小國的錢財。你需要騙取錢財?雲南鹽稅貪墨案裏你隻需要隨便在賬本上動點手腳就能輕輕鬆鬆入賬百萬兩。
至於偽造國書,假扮使節。你還需要偽造嗎?這麽好玩兒的事你隻需跟我說一下,說不定我都跟你一起假扮使節過去了。真是沒見過這麽傻的......”
江夏一下將雙腳從龍椅的扶手上放下來,轉過身子坐好。
他搖著頭道:“你丫表演也太浮誇了,一看見我就開始大吼大叫。若是真正想要處置我,至少也先叫我跪下嘛,然後再把信扔我臉上不好嗎?”
“我敢叫你跪下?”朱厚照翻了翻白眼道:“我要是叫你跪下了,那關了門以後腦袋還不被你打的滿頭包啊。”
“好好好,下次不打了。”江夏摸了摸朱厚照的頭道。
說實話,若講江夏一點感動都沒有那是假的。這一次朱宸濠的布局十分精密,虛中有實,實中有虛。
拋開那偽造的書信不論,就僅僅是江夏這個真實的千門掌門身份,外加耿中秋和馬鴻信真實的殺了那麽多衙差。這兩者就足以讓人懷疑這個千門可能有謀反之心,至少是對朝廷極為輕視的。
但是朱厚照沒有去管,而是直接選擇了相信他,這種絕對的信任讓江夏心裏十分受用。
朱厚照問江夏:“對了大哥,你做那千門掌門多久了?”
江夏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後道:“不足一個月吧。”
“好不好玩兒?你門內的那些人是不是武功都很厲害?”朱厚照饒有興趣地問。
江夏聳了聳肩,道:“也就那樣,我之所以去做這個掌門是因為我和那個門派十分有淵源。可以說我的學識和本事都是那個門派的人教給我的。”
說到這裏江夏拍了一下朱厚照的肩膀道:“你放心,我用性命擔保這個門派絕對不是什麽逆黨,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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