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來見自己。他讓耿中秋借用皇族龍探的信鴿傳飛鴿傳書給揚州那邊,看看能不能表明尹天豪和自己的關係,讓揚州那邊先把尹天豪給放了。
耿中秋立刻照做。
另外一邊,江夏也給朱厚照出了一個可以讓朝中群臣同意他南巡的計策,隻不過這個計策需要十數天的準備而已。
在這十數天的準備時間裏,江夏接到揚州分部那邊皇族龍探的回信,打開那回信一看,上麵簡單說了一下皇族龍探的人去和兩淮鹽課提舉司的人溝通一下。最後亮出江夏的名字,卻被告知“不知江夏是何人。”
看到回複過來的這個消息,江夏頓時樂了。
兩淮鹽政的人果然有意思,如此威武霸氣的回複恐怕整個大明也就兩淮鹽政的人膽敢如此吧。
在大明,興許出了京師地方的平民老百姓還不是很清楚“江夏”這個名字。但是在大明官場之中,大明上上下下還有誰不知道皇帝寵臣江夏的鼎鼎大名?
僅僅將雲南上下官員連根拔起一事,已經足以讓整個大明官員記住“江夏”這個名字。現在兩淮那邊回複“不知江夏是何人”這無疑就是赤裸裸地打臉,並且是刻意的打臉。
不過這恰好就是江夏所需要的,他之所以讓皇族龍探發去和兩淮鹽課提舉司溝通為的並不是想讓兩淮鹽提舉看他的麵子放了尹天豪,而是他想借此看一看兩淮鹽提舉的態度。
現在這樣的態度,江夏就明白了這次這件事還真是衝他來的,尹天豪隻不過是他們故作姿態弄過去的一隻棋子而已。
江夏將紙小心翼翼地折好,然後低聲自言自語道:“好啊,既然要玩兒,那咱們這一次就玩兒一把大的。”
另一邊,東廠衙門裏麵。
劉瑾將手中的一張紙拍在桌上沉喝了一聲,“糊塗!”
“咱家是要他們悄無聲息的引江夏入套,他們這樣一回答不全都露餡兒了嗎?”劉瑾眉頭皺著,他自言自語地說道:“江夏這人不簡單呐,若是咱家沒猜錯他這是故意在試探兩淮鹽課提舉司的人呢,那群傻瓜,居然江夏一試就上當了。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擺在明處了,那就做到底。
江夏,咱家到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也敢像對付雲南那幫子人那樣對付兩淮鹽政的人,若是你真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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