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山莊門外,早已套好馬車的韓慕楓正在等待。江夏一下跳到馬車上去,沒用說話韓慕楓便帶著江夏往皇宮駛去。
這是江夏第一次上早朝,所以有很多規矩還不是很懂。
到左掖門的時候文官已經開始排位,江夏因為最後到所以排在了最後麵。入了太和殿以後江夏看見了左前方第一位的靳貴,以及跟在靳貴旁邊的曹元。
這兩個都是熟人了,江夏直接從最後麵一位跑到靳貴旁邊笑著打招呼:“靳大人,好久不見啊。”
靳貴一看是江夏於是微微笑了笑,還沒開口說話呢站在曹元後麵第三個位置上的一個老臣子不悅地說道:“哪裏來的小子?不懂規矩就先回去學兩年規矩了再來,自己該站哪個位置不清楚嗎?”
江夏一聽頓時有一種出門遭狗咬的感覺,他回頭看向那老臣子說道:“我是不懂規矩,但是大人你難道不知道別人在說話的時候隨意插話也是個失禮之行嗎?”
“豎子大膽,太和殿上竟敢出言不遜?如此長幼不分、尊卑不分,一看就知是家教不嚴門風敗壞,真不是何種父母才教導出如此不可雕琢之朽木。”
江夏是個棄嬰,從未見過自己的父母。他一直很想知道自己的父母為什麽會遺棄自己,所以父母二字在他心中是一個禁忌。
他可以默默的恨他們,怨他們,想他們,念他們。但就是容不得別人說他們。
江夏看了一眼這個老臣子,若不是見他年紀太大恐怕他一伸手就煽他耳光了。
江夏張張嘴正準備說話時,突然禦前近侍長呼一聲:“皇上駕到……”
文武百官下跪,這老臣也準備跪下,但是江夏卻一把將他拎起來大聲說道:“大人,皇上來了,我們還在當著皇上的麵把話說清楚,咱們究竟是誰對誰錯!”
文武百官麵前,太和殿上,皇上入殿而不行禮,反而要先把對錯論清楚?
百官看著江夏和那驚呆了的老臣都愣了愣,那老臣恐怕也沒料到江夏如此大膽,諾諾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道:“你……你不要命了?”
江夏冷冷說道:“是啊,言傷吾父吾母,我就算死也拉你墊背。”
老臣嚇的臉都白了,自己無意間惹著了一個瘋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