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來天的時間就到了。
可惜江夏沒有料到的是,他前腳剛剛出京師,後腳他出京師的消息就已經送到了劉瑾的桌上。
劉瑾一看消息上稱江夏是帶人乘船走的京杭大運河,他頓時冷笑起來。
“想要先一步到揚州查獲證據,然後再等皇上到揚州以後把他們一網打盡。這個想法也太天真了一些,當真以為我劉瑾是雲南那些傻瓜嗎?”
劉瑾回頭看向屋內站著的兩人,一個長著鷹鉤鼻,一個右手是一個白晃晃的鋼鉤。東廠十八個大當頭裏的飛鷹和銀鉤二人。
劉瑾也沒對他們二人說什麽,隻是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二人齊齊抱拳行禮道:“屬下告退。”
京杭大運河的河麵之上,一艘大船正平穩地向前行駛著。令江夏比較欣慰的是,朱厚照雖然不會遊泳但也沒有暈船的毛病,所以走了一天船除了靠岸買過一次吃喝的食物以外基本就沒有停過。
朱厚照久居京師,很少坐船,所以這剛開始還覺得比較新鮮。再加上馬雲峰這家夥在船上開賭局,贏起朱厚照的銀子來一點兒也不手軟,最後朱厚照提議和馬雲峰一起玩兒江夏教給他的鬥地主。
掌握不了技巧的馬雲峰一開始也輸了不少,而後才開始慢慢穩住局麵。
到了夜晚,河麵平靜,河風徐徐吹著。
月光、繁星倒映在河麵上,整個夜顯得十分安靜、美麗。
朱厚照坐在床頭,兩腿垂在河麵上,低聲說道:“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出了皇宮,離開了京師,好像連這天都比京師裏的要美上許多。”
“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吃吃家常小菜你可能會覺得可口。但若常常吃家常小菜,你又會懷念山珍海味了。你一出生就貴不可言,所以才會覺得這種平凡的生活十分安逸美好。”
江夏說著,走到朱厚照身旁坐下。
朱厚照扭頭看向江夏,微微笑著說道:“其實有的時候我很羨慕你,想說什麽就說,想做什麽就做,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自由自在無憂無慮。”
江夏想了想後拍了下朱厚照的肩膀,雙目看向遠方道:“隻要有一顆自由的心,無論你在什麽地方你都會覺得自己是自由的。”
“咦?”
江夏話剛說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前方三艘大船正往他們這邊駛來。船頭亮著火把,而江夏那過人的眼力還看見船頭站了不少人,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兵器。
江夏站起身,往船尾方向遠遠眺望,船後麵也跟著三艘大船。
一共六艘大船已經對他們這艘大船形成了合圍之勢。
江夏心念一轉便明白過來,他暗道一聲:“糟了!”
江夏頓時明白自己算漏了一點,自己一直把朱厚照當做一個需要藏匿的目標,卻忘記了自己其實也是一個目標。
如果要做到萬無一失,其實應該讓尹人麵再給另外一個人化妝,偽裝成他江夏的模樣在京師晃悠才對。
想到這裏,江夏腦海之中立刻開始思慮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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