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替江夏出了個超爛的主意,他給了江夏一顆丹藥讓他服下。然後江夏足足癢了一天,偏偏鬼三針又不讓用手去抓。
到了第二天正午的時候,船到了天津碼頭,鳳朝凰之前在溧水碼頭就已經補足了行船所需物品,所以沒準備在天津碼頭停船。而靠近天津碼頭以後,碼頭上果然有一連排大船封鎖了河麵。
他們將鳳朝凰的船攔停,然後上船來搜查了一遍。見到江夏時,此刻他已經麵臉長滿了水泡,不僅認不住模樣,並且一看就知道是生了重病。
其中一名黑衣人還多嘴問了一句,問江夏是得了什麽病。
鬼三針嘿嘿一笑,吐出四個字:“花柳之症。”
一聽是這個病,黑衣人們趕緊下了船。而江夏卻在心裏大聲罵著,你才得了花柳呢,你全家都得了花柳。
順利通過天津碼頭的搜查,接下來的路就變得順暢起來。江夏服了鬼三針的解藥以後臉上的水泡也全都消去。
在船上朱厚照似乎過的挺快活,除去每天鬼三針替他針灸時他有些抵觸以外,整日和船上的李鳳打打鬧鬧他倒是開心的很。
這一天,船快到臨清的時候鬼三針應江夏的要求親手做了一款糕點給江夏,由江夏單獨端給朱厚照吃。
朱厚照拿了一塊那糕點以後聞了聞,他笑著說道:“這糕點的氣味倒是和太後經常做給我吃的雲片糕差不多。”
說著,朱厚照咬了一口,然後囫圇說道:“不過論手藝,這個和太後的雲片糕就相差太遠了。”
朱厚照說完看向江夏,此刻江夏已經愣住了。
那雲片糕的氣味其實就是鬼三針利用藥物混合煉製,專門做出來十分像絕目草的氣味。而朱厚照剛才說那氣味非常像......太後的雲片糕?
難道下毒的人......是太後?
不可能,不可能。江夏在心中不斷地對自己說道,慈壽皇太後乃是朱厚照的生母,這世間哪有親生母親害自己兒子的道理?
等等,江夏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朱厚照感染風寒昏迷以前曾經說過一句“父皇、母後,孩兒好想你們啊。”
為什麽朱厚照昏迷時稱呼太後是“母後”,而現在清醒了卻稱呼的是“太後”,難道......“母後”和“太後”並非同一個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