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李公擅謀、劉公擅斷、謝公擅言。”
看來這話還真是有道理,就拿謝遷勸孝宗皇帝不納妃那話來說,翻譯成白話意思就是說,皇帝選妃,自然是應當的。但是,憲宗的陵墓尚未完工,皇帝居喪的草廬還是新的呢,怎麽就談起選妃的事來了?
要知道孝宗即位以後一向以“仁孝”著稱,謝遷那“孝”字逼朱佑樘打消納妃的念頭,這的確是讓人挑不出什麽錯來。
但實際上眾所皆知,皇帝納妃並非是什麽不效之舉,反而是國政的需要。帝皇必須子嗣多留,如此才可保宗親不起異心,於江山社稷有利。
若是謝遷真站在江山社稷的角度考慮,那他應該是支持朱佑樘納妃才對。由此可見,謝遷出言勸阻恐怕背後也有人指使。
“我登基以後一直被人詬病,說我親小人遠賢臣。為了中傷我,他們甚至還說我有短袖分桃之癖。
可是誰又知道我的無奈?我讓劉瑾領東廠、張永領神機營、魏彬領三千營、馬永成掌司禮監機密。他們說我寵溺宦官是個昏君,可是若非是如此,我又如何能坐穩這個皇位?”
朱厚照拍了拍江夏,笑著說道:“其實你不知道,真正讓那些人緊張的不是劉瑾權有多大,張永勢有多高。而是你出現了。”
“我?”江夏微微一怔,不解此為何意。
“對,就是你。”朱厚照得意地笑著,說道:“你替我解決邊軍軍餉之危、平複河南旱災、蝗災,替我查清雲南鹽稅貪墨之事。
如今我大明國庫充盈,而我英明之名也日漸傳遍大明。隻要我英明之名越盛,他們就會越緊張。因為這樣一來他們就控製不了我了。”
“控製你?你是一國之君,又怎麽會被人控製?”江夏覺得自己越聽越聽不懂了。
朱厚照搖了搖頭,他看著江夏道:“大哥,你雖然聰明,謀略也深。但是你畢竟進入朝堂的時間太短,很多事你可能還不明白,不過沒關係,慢慢你就會明白的。今日的事就說到這裏,以後我們也別在提起了。”
江夏點點頭,他很想跟朱厚照說“絕目草”的事,不過卻又覺得自己沒有真憑實據不能妄自對太後下斷言,所以江夏隻能先將此事隱匿,等到日後查明證據了再將此事告訴給朱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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