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陽一一作答。
正當李東陽起身準備說結束之時,又有一名士子站起身來。
這名士子身著華服,腰間掛著一塊上好的翡翠玉佩,一看就知道出身於大富之家。
這士子說道:“我還道當朝太傅講學會講些什麽東西,原來講的全是一個之乎者也的大道理。我想請問太傅大人,你所講的這些道理科舉之時可能用到?”
李東陽看了一眼那士子,回答道:“科舉之時也許無可用及,但你做人之時必可用之。”
“做人?”那士子聽後突然仰頭大笑,他說道:“這世間每個人的命都是不一樣的,每個人怎麽做人又怎麽可能用同一套方法。
比如本少爺,一出世家中就已有家財萬貫,我還需要去管事麽修身齊家?我直接就可以治國、平天下了。早知道你說的是這些本少爺就不來聽了,耽擱時間。
本小爺相信,在場來聽你講學的人想聽的也是如何考好科舉,而不是什麽修身齊家。”
這個公子哥一說完,在場的不少人裏麵竟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的確,李東陽乃是大明超品大員,位列三公之人。從他入仕以來,親自主持的科舉,或者點撥提拔的士子不知凡幾。
前來聽他講學的士子自然都是慕名而來,有的是想一睹真容。有的是想聽其講述做人做事的道理,而也不排除有一部分人是想聽如何考好科舉。
畢竟沒有人會比李東陽更加明白科舉的規則。
若不是此處是自己師父講學的地方,恐怕江夏早就衝過去把那公子哥模樣的家夥打成豬頭三了。
不過江夏還是站了起來,然後對那公子哥問道:“嘿,這位公子,你身上有尺子沒有?”
那公子哥看了江夏一眼,搖頭答了一句:“沒有。”
江夏點了點頭,一臉恍然道:“原來你是無恥(尺)之徒,難怪嘴這麽臭了。”
“你罵我?”那公子哥怒指江夏喝問道。
江夏點點頭道:“對啊,我是罵你了,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何罵你?”
“為何?”公子哥怒氣衝衝地問。
江夏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什麽畜生最喜歡問為何?”
“畜生怎麽會說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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