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
此刻天色已近黃昏,房間裏點著燭火,但是卻點的不亮,所以給人感覺有些昏暗朦朧。
房間分為裏屋和外間,兩者之間用輕紗帷幔擋著。透過那紗簾江夏可以看見,裏屋有一張雕花繡榻,床榻之前擺著一方七弦古琴。
一名青衣女子正坐在古琴後麵,江夏正在打量那女子的麵貌時,琴音突然響起。
除一開始江夏還隻是覺得那琴音的音律十分熟悉,聽到中間江夏這才聽出來,女子彈奏的竟然是那首極難的《廣陵散》。
江夏幹脆就坐在外間屋中那八仙桌旁邊,認真聽著青衣女子將這一首《廣陵散》談完。
曲終,江夏緩緩睜開眼睛感歎道:“老天爺有的時候對人就是太不公平了。這世間的女子多是有貌無才或者有才無貌,但偏偏姑娘卻美貌與才藝並重,真是讓人不由得歎一聲好不公平。”
“嗬嗬。”青衣女子掩嘴一笑,道:“想不到莊主都已經是有了妻室的人嘴還這麽口花花。”
“無妨無妨,家中三位嬌妻都溫婉大方,皆不是善妒之人。”說完這句話江夏立刻就響起了如霜。
這段時間因為迷戀紫月的那一雙長腿,江夏在紫月房裏多住了兩晚。第二天早晨吃早飯的時候便吃到了巴豆粉熬成的小米粥,害得江夏活活拉了一天一夜,險些沒把人給拉虛脫掉。
“莊主享盡榮華富貴齊人之福,真是令人羨慕。”青衣女子淡淡地說道。
江夏微微一笑,還未說話青衣女子接著說了一句:“難道莊主就準備這樣和我隔著紗幔說話?或者是莊主怕我長的太過嚇人,進來看清楚我的長相後會受驚?”
“哈哈哈......”江夏大笑著說道:“哪裏的話,雖然隔著紗幔,但是我確認姑娘必定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能得姑娘同意一睹芳顏,實是在下的榮幸啊。”
江夏話一說完,心裏就歎息了一句:“裝的真他娘的累,這古人所說的什麽謙謙君子恐怕應該是這世界上最虛偽的動物了吧。”
這樣一副姿態他維持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感覺要死一般的難受,偏偏他們還這麽做了一輩子......不是變態就是有病。
江夏掀開紗幔走進去,他眼力異於常人,隔著紗幔已經將青衣女子的容貌看清了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