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過去抱著那隻土狗的屍體,高聲哭嚷著:“六斤!六斤!你怎麽了,你不能死啊。我跟你相依為命這麽多年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親生骨肉一樣教你養你,還沒為你娶妻生子你竟然就已經死了。天啊,為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
劉瑾一看嘴角立刻扯了扯,心中隱隱升了某種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
此刻江夏突然抬頭看向了劉瑾,那眼神就好像劉瑾與他有殺父大仇一般。江夏瞪大著眼睛,紅著眼看向劉瑾道:“劉瑾!你為什麽要打死我的狗?”
“你的狗?”劉瑾看了那隻土狗一眼。
那土狗骨瘦如柴不說,身上的毛更是有一塊沒一塊的,很明顯就是一條生了癩痢的流浪狗。
劉瑾指著那狗道:“傻瓜都看出來這是一條沒人要的狗了,你也好意思這是你的狗,你江大人養狗養的挺別致啊。”
“這就是我的狗。它叫六斤……”
“江夏,你敢罵我!”劉瑾怒吼道。
“誰罵你了,老子買它下來的時候它六斤重,所以我給它取名叫‘六斤’,有什麽問題?”江夏也大聲吼道。
“這狗若是有主人會這麽瘦,還脫毛嗎?”劉瑾冷冷問道。
“你懂個屁。”江夏毫不客氣地回道:“老子的六斤為了保持身材所以故意減肥餓瘦成這樣的,它之所以脫毛是因為最近天氣熱,我給你抹了脫毛膏。”
“脫毛膏?”劉瑾從未聽過這玩意兒。
當然,大明朝也的確沒這個玩意兒。
江夏一說出口就知道自己口快說錯話了,不過他仍舊理直氣壯地大聲吼道:“對啊,脫毛膏,老子專門為我家六斤發明的。”
“好啊劉瑾,所謂打狗欺主。你殺了我的六斤,老子今天跟你沒完。”江夏怒氣衝衝地吼道。
“一條狗而已,大不了雜家陪你一條就是!”劉瑾冷哼一聲道。
江夏微微一笑,等得就是劉瑾這句話。
而劉瑾也似乎忘了,他先前還準備要狠狠揍江夏一頓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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