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叛亂平定,臉上何嚐有過一絲笑意?很明顯,他們巴不得這次皇上以鎮國將軍的身份去河南平亂失敗,而不是像現如今的完勝歸來。
這意味著什麽崔政義再明白不過了,皇上帶兵輕鬆平亂成功,那麽就證明皇上有領兵打仗的天賦。
皇上有這樣的天賦,那他就能順理成章的插手軍務。
皇上插手了軍務,對於他們這一眾文官來說就等於是末日到了。
太祖時期,大明初定。那殺盡天下貪官的口號,以及血腥凶厲的手段,著實讓天下文官聞風喪膽,即便是到現在想起那傳說中的種種手段都不寒而栗。
比如文官貪汙六十兩白銀以上就得剝皮揎草,即梟首示眾以後,再將屍體剝皮縫成袋裝,裏麵充入稻草。置於衙門官座旁,讓繼任官員觸目驚心,起警戒作用。
再比如建昌縣知縣,接受四百貫鈔的賄賂,最後竟然被淩遲處死。淩遲是何酷刑,相信不用過多解釋。
太祖對待貪官狠厲異常,成祖對待貪官手段也不溫柔。畢竟是親父子,做事風格完全就是承襲一脈。
而關鍵是明朝給官員開的俸祿又是曆朝曆代裏麵最低的,官俸基本沒有夠開銷的,這不貪又是不行。
所以大明的官員們以前都過得膽顫心驚,最害怕的莫過於當地衛所官兵進自己的官邸拿自己回去問話。
而這一切,自土木堡之變以後開始有了變化。土木堡之變以後,武將集體失勢,文官抱成一團。
京師兵馬被兵部尚書把控,對方軍隊則被當地巡撫把控。軍權落入文臣之手,文官勢起,皇帝再也不能對文官想殺便殺。處置一個五品以上的文官,除非證據確鑿,否則皇上一定會諸多顧忌權衡考慮。
過慣了這樣的日子,大明的文官們更加意識到兵權的重要性,所以他們十分抵觸皇上去觸碰兵權。此事無關忠奸與否,而是一個根本性上的原則問題。
崔政義清楚這些,但是他的身份特殊。他嶽父乃是一位國公爺,算起來乃是大明貴族。
這大明貴族一向都是和皇族站在同一陣線上的,所以他無法明確對眼下這件事進行表態。
崔政義不表態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表態,那林則中就先說了:“自古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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