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說話間,翰林院學士林則中從方陣之中走了出來。他一抖自己官服的下擺。跪在地上說道:“皇上,微臣等不出迎,不相賀並非是因為微臣等不敬聖上,而是微臣等認為皇上身為天子,理應以江山社稷為重。
似此次一般貿然帶兵出征,將自己置於險境,若是出了什麽差錯,這大明......”
“放你娘的狗臭屁!”朱厚照突然罵了這麽一聲,然後抓起自己麵前龍案之上的一個黑玉鎮紙就對著那林則中扔了過去。
朱厚照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憤怒地說道:“在爾等心中,朕真就是那麽一個不懂廣納諫言的昏君嗎?若朕言行有失,爾等難道不能在朝議之中直言相諫?
朕堂堂帝王帶兵出征,凱旋歸來卻無臣子相迎。此事被萬千百姓所見,你們讓朕這個帝王的顏麵往哪兒擱?在百姓的心中,朕還能算是一個皇帝嗎?是不是這個江山以後朕要交給你們來坐?朕以後做什麽事還要聽從你們的指揮?混賬!”
朱厚照一番言辭頓時說的文武百官啞口無言。
文人與人言鬥之時最重要的是什麽?最重要的是要站在道德的製高點,這樣才能理直氣壯的譴責別人。
原本朝上的官員們都以為自己不去相賀可以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是為了皇上好,但是現在朱厚照一番言論不去談自己出征好與不好的問題,而直接說他們這些官員不去相賀讓他丟了顏麵的問題,以及他們這樣提意見究竟對與不對的問題。
如此避實就虛,頓時讓滿朝文武毫無還擊之力。
沉默了大約幾秒鍾以後,滿朝文武一起跪在地上高聲呼道:“微臣等無知愚昧,微臣等罪該萬死,請皇上恕罪。”
朱厚照看著他們冷哼了一聲,淡淡說道:“既然知道自己最該萬死,那又何必再提恕罪一事?”
楊廷和抬起頭來,他對朱厚照扣了三個響頭以後說道:“皇上,微臣身為內閣首輔,今日之事實與微臣難脫幹係。微臣願一人承擔所有罪責,還請皇上饒恕其他人吧。”
聽見楊廷和說出這句話,江夏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楊廷和這是想要幹什麽?
如此情形之下,他一力承擔罪責,從表麵上看似乎是有擔當有魄力。並且也順勢也了皇上一個台階下,兩全其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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