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翰林院林大人,真是失敬失敬。”
“客氣。”林則中冷漠地吐出這麽兩個字。
江夏也沒生氣,笑著說道:“早就聽聞翰林院乃是文人心中聖地,而林大人作為翰林院學士想必也是學富五車之人,在下恰好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林大人。
話說一隻烏龜和一隻兔子準備賽跑,請來了一頭很笨的豬當裁決,請問林大人,賽跑的結果是烏龜會贏還是兔子會贏?”
“哼。三歲孩童都知道兔子矯健,龜之速度如何與之相提並論。”
江夏一聽點了點頭,讚歎道:“林大人果然公正啊,說的非常有道理。”
然後江夏又疑問道:“對了江大人,咱們京師最近出了一個賤人,別人問他什麽他都回答‘不知道’,請問大人知道他現在人在何處嗎?皇族龍探正準備去逮捕他。”
“不知道。”林則中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
江夏點了點頭,然後道了一聲:“那在下先告辭了,林大人請便。”
說完,江夏拉著崔政義就往外走。
走出了太和殿以後崔政義才忍不住笑著說道:“江大人,你這樣整林大人恐怕是不好吧。”
“我哪裏整他?”江夏一臉疑問,正兒八經地說道:“方才我向林大人討教問題,林大人回答的十分有道理,果然不愧是學富五車的翰林院學士啊,在下佩服佩服。”
江夏說完以後崔政義笑了笑,沒再就此事多說什麽。
而太和殿內,林則中還看著江夏離去的背影冷冷說了一句:“不知道所謂。”
但是他身旁剛才聽見他和江夏對話的人全都憋著笑意,臉都憋紅了。
終於刑部侍郎杜笙先笑出了聲,林則中與杜笙也算是老朋友了,他不解地問道:“賜陽,你笑什麽?”
賜陽是杜笙的字,林則中不叫他杜大人而以表字進行稱呼,足見二人關係不一般。所以杜笙見林則中還沒有反應過來,於是點撥道:“你剛才被江夏罵了卻還蒙在鼓裏呢。”
“被他罵了?”林則中一頭霧水“何解?”
杜笙哈哈一笑,說道:“人家問了你兩個問題,第一個問你‘龜兔賽跑,豬當裁決,誰會贏。’人家都說了是豬為裁決,可你偏偏還說兔會贏,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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