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回應,最後一個將領首先抬起頭來大聲說道:“大人,我甘勇願意隨你殺敵。方才我在軍營飲酒,三天前我曾經帶領手下兵馬劫掠過往的商人。
按軍紀,前者要打軍棍二十。後者要殺頭。我甘勇是個襠下有卵的男人,請大人先打我軍棍二十,等我隨大人殺退敵寇以後,再到大人麵前來領死!”
“好!今天我就打你軍棍二十,然後允許你戴罪立功。隻要你能殺敵十人,我就免你死罪!”江夏說道。
有甘勇帶頭,方陣裏的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站出來,紛紛自述其罪。
相堂的人趕緊拿出功過薄開始記錄,然後一個個執行軍法。
軍法結束以後,江夏看向甘勇問道:“這個營地怎麽隻有這麽一點人?其餘的人到哪兒去了。”
“回大人的話,他們都到城裏去了。”
江夏微微頷首,說道:“高甲、邱文石聽令,你們二人分別從這些人裏麵帶一個人,然後領兵進城。黃昏以前,把所有兵將給我帶回來。如有人膽敢違抗,就地斬殺帶回銘牌!”
“是!屬下領命!”高甲和邱文石各自領命。
然後他們開始往下麵發布命令,每一個教官領二十個人,紛紛出軍營去找人。
江夏則讓一名士兵搬了一張椅子到操場中央坐著,等待那些兵將回來。
寧夏城中,裝傷退到寧夏衛來的不僅有京營兵馬,同時也有肅州兵馬。陝西兵馬較少,但也不是沒有。
畢竟人要學好很難,但是人要學壞則很容易。
早已經被這些“傷兵”搞得烏煙瘴氣苦不堪言的寧夏城百姓們突然發現一隊隊甲胄鮮明,氣勢洶洶的士兵進了城。
一進城,那些士兵立刻往酒館、娼館、賭場等地方鑽,反正士兵們進城,除了喝酒吃肉以外,也就能賭錢嫖娼,所以講武堂的人一抓一個準。
有些士兵一聽是怎麽回事,立刻服軟,伸出雙手讓他們用繩子綁著。而有些士兵或者是將領則意圖反抗,沒有動兵刃的是被暴打,打軍棍。
動了兵刃的,高甲他們堅決執行了江夏命令,就地斬殺帶回銘牌。
很快,陸陸續續有講武堂的人帶著城裏的兵將回來,一進院子裏,相堂的人立刻開始執刑。
逐漸,這個軍營已經裝不下人了。
江夏把人帶出到軍營外,每一個出了軍營的人都按照罪行高低給予了刑罰。
打完以後,先前那一批人則自動上去替江夏“安利”這些人。說的無外乎就是一些,“別不高興,這位可是個煞神,先前四品大官都是說殺就殺。”
“以後千萬別再犯軍紀了,太傅大人說了,所犯軍紀家人連坐。”
“也別他不好,太傅大人這才是真正的好官。一品大員親自來戰場領兵,還放了話,殺敵的時候他會衝在最前麵。這樣的大官,我還是第一次見。”
“咱們好歹也是京營的人,太傅大人說過,我們是胯下有卵的男人。不能再這麽慫了。”
“其實這以前也不能全怪咱慫,是那個嚴嵩太不是個東西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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