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提出了質疑的人,此刻都圍著海大有,齊齊對他抱拳行禮,說了一句:“海前輩,對不起,我等冤屈了你。”
海大有笑了笑,抱拳對著眾人還了一禮。
他淡淡地說道:“我刻意被人誣陷,遭受懷疑也沒什麽。不過有個人所說的話實在是令我覺得有些憤怒,不打斷了一條腿,我難消心頭這口惡氣。”
說完,海大有看向張猛。
張猛立刻笑嘻嘻地說道:“海前輩,咱們倆什麽關係啊。您一個前輩,又怎麽會跟我們這些後生晚輩計較呢。對吧,你多寬宏大量的一個人啊,對吧。
說實話,我張猛一生之中,最佩服的就是像前輩您這種,身殘誌堅,武功高強……”
“強”字說出口,張猛後麵的話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所有人都向看傻瓜一樣看著張猛。
江夏一拍額頭,忍不住歎道:“這小子,原來是真傻。”
沒錯,又對太監說“身殘誌堅”的嗎?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海大有聽完張猛的話以後,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他笑眯眯地說道:“你不用佩服,讓我來告訴你,你也可以做到身殘誌堅,不信的話,讓我先把你變殘試試。”
說完,海大有立刻對著張猛奔過去,張猛轉身便跑,一邊跑還一邊叫著:“媽呀,救命啊……”
回到了客棧以後,江夏又去了澡堂。
他這次來並不是為了洗澡,或者是搓澡。而是直接去了自己先前選擇搓澡的房間。
江夏吹燃自己手中的火折子,然後在房間裏仔細找了找。
最後他終於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件搓澡師的衣服,以及一張人皮麵具,和兩張手部麵具。
看到這個,江夏心中解開了一個疑惑,又升起了好幾個疑惑。
先前他一直想不通,自己明明六識過人,任何人進入這房間裏麵他肯定都能夠聽到腳步聲,呼吸聲,甚至是心跳聲。
那昨天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男的搓澡師一下就變成了女人呢。
現在答案找到了,那就是那個“男搓澡師”一直都是康輕煙,隻不過她易了容而已。
當時自己受到迷煙的影響,所以沒有感覺到她脫了衣服,甚至是撕下了自己的人皮麵具。
而升起來的疑問,那就是數不勝數了。
既然康輕煙是用了那麽高明的易容術,那就代表康輕煙和福伯是一夥的。可是劉良女明明告訴她,康輕煙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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