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王學辛帶著江夏來到了一座廟宇麵前。
廟宇上寫著三個大字“宰執廟”。
江夏心中一抖,頓時猜想到了一個可能。
一旁的王學辛說道:“所謂見微知著,我與江宰執素未謀麵,之前不僅對他無任何反感,反而敬仰欽佩至極。但是自從這宰執廟出來,我就覺得此人沽名釣譽,實在是個名不符實之輩。”
“這宰執廟,現在供奉是至聖先師。我等讀聖賢書之人,又怎可眼睜睜看著至聖先師被人棄如敝履,反而是至聖先師的弟子鳩占鵲巢?所以我就寫下了稟帖,上報縣府,直言此行不可。
縣令將我喚至衙門,打了十大板,並且關押在牢房裏麵足足一個月。放我出獄時,縣令讓我必須寫一篇頌江宰執的賦,我不肯,就又被關進了監牢裏麵。
可憐我娘子原本懷有身孕,為了我的事東奔西走以致早產,母子雙雙亡故。我苟存於世,生無可戀,原本也想隨她們二人去了。
但是我又不甘心看那江夏繼續沽名釣譽,瞞騙世人。所以這才在這望京縣內,到處說江夏的不是。”
江夏他們一眾人聽完以後,全都明白了這事兒的確是不怪王學辛。很明顯,這是有人在故意往江夏身上潑髒水。
這種潑髒水的手法很是高明,一般人根本就察覺不了。
我拿著江宰執的名義,不斷地去做一些超出人忍受極限的自我吹捧之事,如此令得民眾對江夏心生厭惡,認為此人沽名釣譽,欺世盜名。
江夏聽完以後,拍了拍王學辛的肩膀道:“王兄,你的事我感到非常不幸。我隻能以我對江夏的了解,替他說一句話。也許,這些都不是他的本意,而是有人在故意抹黑他。”
說完,江夏對著王學辛抱拳道:“告辭。”
王學辛微微一愣,這就告辭了?他趕緊說道:“張兄煩惱留下一個地址給我,你為我付了這麽多的銀兩,若是日後我存足銀錢,必當奉還。”
江夏搖了搖頭,說道:“若是有緣,我們自會再遇。再會之時,你若有銀子就還我,若是沒有,就等下次再會。”
說完,江夏帶著眾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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