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幹嘛?那大明水師分明就是江夏的人,難不成本官還能調動他們不成?”
“不對吧楊大人,大明水師說到底,恐怕還得算是兵部的人吧。而這兵部……”崔政義話說到這裏就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但在場的人誰都明白崔政義的話是什麽意思。
大明水師是兵部的人,而兵部尚書卻是你楊廷和的人。
楊廷和大怒,瞪著崔政義吼道:“崔政義,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崔政義一下站起身來,一臉戒備的把後背靠在牆上,看著楊廷和說道:“我就說楊大人為什麽會這麽奇怪,傷都還沒有養好就邀我們這群人來這酒莊品酒。恐怕楊大人你這是要逼我們做你的從龍之臣吧?”
“崔政義,你血口噴人!”楊廷和大聲罵道,口水又控製不住滴了下來。
崔政義冷笑一聲,說道:“是不是血口噴人,楊大人自己心裏應該很清楚吧。如果真是江夏調的大明水師,那為什麽沿路上的官員沒有一個人往京師回報?別告訴我江夏被關在宗人府裏,還有這樣的本事。
就算有,你楊大人會一點兒風聲也收不到,不提前做任何應對的舉措?
另外我更加納悶一點,為什麽水師的人怎麽可能悄無聲息的進入京師?這一點……很少令人費解啊。”
“怎麽能悄無聲息的進入京師?那肯定是有人給水師的人開了城門。”
刑部尚書驚呼一聲,然後立刻站起身來,跑過去和崔政義站在了一起。
一瞬間,剛才還在一起把酒言歡,談及共同為官多年,以往一些的官員們,此刻全都站在了崔政義那邊去,戒備地看著楊廷和。
楊廷和有種要被氣吐血的感覺,崔政義的兩個問題,他沒有一個是能夠回答的出來的。
埋伏在宗人府周圍的歐向東眼見情形不對,當即對著身後的指揮使下令道:“快!帶人去圍住他們,別讓他們再胡說八道。”
“好,歐先生……”指揮使說話的同時,身體同時往前靠近了歐向東。
歐向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腹部微微一痛。他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腹部已經被插進了一把長長的短刀。
歐向東抓著這名指揮使胸口的衣服,不甘心地說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